小巷打斗
    凌晨两点。

    酒吧打烊了,热闹的店内顿时一空,赖着不走的人也被员工撵出了门。江理跟刚才的女人出了门,洛伽也很没节操的和苏呓语去过夜生活了。

    说实话,看到苏呓语和洛伽出去,江连因确实有点惊讶。

    惊讶的不是洛伽,此人有多没节操他是知道的,惊讶的是苏呓语。

    这人完全长了一副禁欲系女神的样子,平时在酒吧里也是对所有人爱答不理,一个人能做到冷暴力所有人。倒不是他觉得这样不好,而是纯粹是身为性冷淡想在这个开放社会找一个同党而已。

    现在看来,性冷淡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他走进酒吧的隔间,这里有个小房间——专门提供给员工平时休息,晚上还会有人在这里过夜。不过这里也只有江理和洛伽会用了,至于这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会干什么,简直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

    小点点从裤子口袋里跳了出来,开始狗腿的收拾房间。一只断手在房间里上蹿下跳的画面非常挑战人的精神状态,他决定先去外面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这个时候的下城区也很“热闹”呢。

    深黑色的天空如墨那般浓稠,好像要立马从空中倾颓。天角边挂着一轮血月,正在散发不祥的光。

    这个地方一到晚上只有一轮血月,不过这东西其实根本不是月亮,而是一只早已死去的王族虫的眼睛,它正在阴毒地注视每一个人,暗自期待每个人都暴毙而亡。

    酒吧门口不出意外躺了一排“躺尸”的人,这在这个社会的哪里都屡见不鲜,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晚上会在谁的床上醒来,明天早上又在哪里。

    社会的极度内卷和压抑导致了崩坏,这种崩坏已经扭曲了所有人。

    下城区的人为了一个进入上城区的机会可以付出一切,上城区的人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不被淘汰开始极度内卷,压榨自己。

    在进入新时代后,人类的寿命突破到了两百岁,但是数据统计社会平均死亡年龄在五十二。也就是说普遍早亡。

    堪堪四分之一而已。

    整个社会由六大家族的人控制,他们享有这个社会最好的资源,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奴隶。不过他们中的一大部分只能说是纯粹的垃圾,比下城区的人还不如,让这种人得到了权利更是一种对整个社会的剥削。

    两年前,科学家还发明了一种名为“睡眠剂”的东西,顾名思义其实就是注射一管可以一个月不睡觉而不会有丝毫疲惫。

    这种药号称不会对人体有丝毫损伤,而且售价低廉,但是但凡是药怎么会无毒呢?无非是损耗人的生命力,用身体里的活力弥补精神上的不足,是另一种的兴奋剂。

    即使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危害,但这种药依然以一种势不可挡之态席卷了整个社会。

    上城区的人习惯用它来维持身体上的体面,只要注射一管立刻就能改变人的精神面貌,变得活力十足。

    不过,江连因还是朴实的睡觉党。而且,这种药物在六大家族中并不流行,他们的乐趣完全在剥削别人而非自己。这种人比别人惜命多了。

    江连因站在门口想呼吸的新鲜空气完全是没有的,全是这些酒鬼的酒气和下城区传来的腐朽气息。

    整个社会的化工业区全都建在下城区,这里终日散发出一种死亡的味道,从没有人把下城区人的命当成命。

    而且,下城区的土地贫瘠,也没有白天,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下雪。工厂建在这里对当地人反而是一种好处。

    工厂为更多的人提供了岗位,即使知道这对身体有损,下城区的人也要硬着头皮去做。

    因为,这就是生活。

    “啊——”一声尖利的长鸣划过了夜空。

    小巷中传来了痛苦的喘息声,这种情况在下城区很常见,杀戮完全是这里的底色,本着太闲了没事干的想法,江连因准备去凑凑热闹。

    越往深处走,环境就越是破破烂烂,凹凸不平的地面和腐朽的墙壁是这里最普遍的景色。

    远远地江连因就看见了金,金是酒吧的员工,主要负责安保。

    他是一个非常高大健壮的男人,身高绝对超过了两米,是不折不扣的巨人。这样的身影即使是在黑夜中也是十分显眼。

    金身边围了十几下城区的人,这些人身上的垃圾气息十分明显,让人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些人来自何处。

    这些人正被金痛殴。即使占据了人数的优势,这些人在金的面前仍像小鸡仔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金一拳把一个男人的头按在了墙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那个男人立马流出两管鼻血,毫无反抗之力了。

    这些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基本没有什么团队默契和战斗力,也就只能靠着人数的优势欺负欺负弱势的人。

    这样的人走到哪去,都是垃圾。

    一旦遇到有点实力的人,就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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