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样？昨天吃撑了呗。林序之冷冰冰地吃一口毛血旺里的鸭血。
“对了。”林序之放下筷子，用餐完毕，“埃斯特小姐，我想问问你先前说的跟我有仇是什么意思？”
路柯没有回应，看样子是不想说。不过林序之在这个时候选择扮演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人，圆溜溜的眼睛带着期冀直勾勾的盯着她。
路柯连自已都不可置信的动摇了。
“没什么，就是跟你的前前世有点过节。”路柯今天破天荒的有问必答，她把这看成付给某人的饭钱。
“先说好，这跟我没关系。”林序之急忙撇清关系，一百多年前的恩怨可千万别连坐到她身上。
路柯敷衍的点点头，有了赶人走的念头。这几天睡的太少，有点累了。
“以后，叫我路柯就可以。”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说了句貌似无关紧要的话。
“啊？叫姓氏不是更礼貌的吗？”林序之开始怀疑自已在义务教育阶段所接受知识的真实性。
“那是族姓，一般不称呼。”路柯说。
“哦哦。”林序之站起身，也打算告辞了，“那路小姐，我先走了。”招安计划失败的林序之倒是对路柯客气许多，尤其是知道了那人一点都想不起昨晚的事后。
反正不会再见了，林序之想着，就当作是意外吧，反正自已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出来后，林序之本来想回房休息一下的，在走到自已门前却站定，接着抽出张符咒，点燃。
霎时间周围环境扭曲变换，林序之看看不远处热闹的人流，确定自已是被传到了一个类似于集市的地方。
筮约的逆召唤很有人情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通常会降临在发出召唤请求的阴侍附近没有人的地方。
林序之从两座建筑物狭小的缝隙中挤出来，转头寻找晓梦的踪迹，不一会便在一家手工艺品店的门口看见这个叛徒鬼的背影。她用法力给自已变幻了套现代人的衣服和头发，还挺赶潮流。店家在绘声绘色的为她讲解着什么，晓梦低头摆弄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点下头。
林序之貌似能猜出来她叫自已来是来干嘛的了。
“小姑娘眼光不错哟，这串手串可是我几经流转才拿到的佳品。”
真是落伍了，想不到现在连小饰品也有vintage了，惭愧惭愧。林序之突然改变了想法，停止了向前的脚步。
“看看这设计，这做工，老工匠纯手工的。即使上了点年头，配你们这些小年轻也不俗气。”
林序之离得远，用阴阳术才能看见。老物件见过的人多甚至鬼也倒霉见过几个，用阴阳术看上面会有一种像霜一样的陈旧气。不过这东西从头到脚散发着现代化工业的勃勃朝气，跟早八的太阳似的。
林序之不忍直视，拿起手机在小程序上点了杯奶茶。
“小姑娘你到底买不买啊？上来就让我拿出来最好的，挑挑拣拣半天了，我陪你在这絮絮叨叨也半天了，你正眼都没有一个是啥意思啊？”店主也许是吹到嗓子哑都没见客人有付钱的倾向，一时有些恼火。
“买，来了就当然买，不买在你这站这么久干嘛，蹭网吗？”林序之拿着奶茶施施然地过来了，喝了一口，说：“你不介绍清楚，我们凭什么上赶着掏钱。”
店主看着又来了一个人，来着年纪也挺小的，上下打量着，确定衣服上没有别着运动相机之类的，应该不是来拍什么“挑战随机一家店一折砍价”短视频的，才重新堆起笑容，介绍道。
“这款手串啊，可是在西固山上被仙人开过光的。听说仙人会在你迷茫时，给你指三次路。”
“这么神奇？”
“当然，戴过的人都当官的当官，发财的发财了。这样，小姑娘你们多大了？来买回去留着高考时候用。”
林序之赶紧摆摆手，推辞道：“已经上大学了。”
虽然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但高考一共一百多道题呢，仙人这三次还是太杯水车薪了。
“这也到了下班吃饭的时候了，两位我们也爽快点。我们店从不坑人，你们买绝对是物超所值，如果不想要了，不限时间，拿着发票过来找我随时退货退款。”老板做出最后一波安利，看了眼手表，真打算收拾东西打烊了。
林序之看了看外面的天，还没黑透呢，一看手机才5：56。
合着还是个主理人私家店面。
“行，多少钱。”林序之妥协了。
老板用手比了个“八”。
“……八十？”林序之试探着说。
“开什么玩笑？八个打不溜。”老板也惊了，可能是之前从来没人说过这种价格。
“行行行。”林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