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速的扫码付款。
然后领着晓梦俩人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以为俩人已经走了进里间拿包的老板出来看到这俩人又是吓一跳,问:“两位怎么还不走,本店已经打烊了。”
“你刚才说你要干嘛来着?”林序之问。
“下班啊。”老板老实回答。
“后面呢?”
“吃……吃饭啊。”
“对咯,走吧,你应该有车吧。”林序之微笑着说。
“啊?”老板傻了。
“走啊,我们刚才在你这花了八万诶,你连顿饭都不想请吗?”晓梦说。
这是什么逻辑?刚刚大手大脚花了八万块转头连饭都吃不起了吗?老板自诩当了十二年奸商,本以为良心已经像大润发里的鱼一样冰冷了,今天竟然有一丝愧疚。
“抱歉啊二位,但我今天有事要回家,改天再请二位下馆子吧。”
“去的就是你家,快走。”林序之催促道。
“快快,仙人告诉我了,他让我去你家。”晓梦把手串往手上一戴,开始胡诌。
老板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带上这两尊大佛。车子很快驶出主城区,半小时后在住宅区和城郊的边界处停下。
林序之下车,映入眼前的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小别墅,和周围建筑物的风格截然不同,建的跟古代的王府似的。门口已经停了三四辆车,看来今晚的家宴人还不少。
“二位进去后有人问就说是我的生意朋友,在外间吃就行了,别往里院跑,家里人催了我先进去了。”
“对了我叫钟宁,这钱你们拿着吃完打车回家。”老板走到一半折返回来,往林序之手里塞了一百块钱。
好人啊,林序之看着手里的钱感叹道。
二人对看一眼,晓梦立刻领会,变幻成蝴蝶跟上老板,以探测里面的情况,林序之则去查看外间,到时二人再同步记忆。
没办法,做我们这一行的,禁令跟todo list没什么区别。
林序之也打算进去了,刚走到门前就有发现,大门门槛还挺高。进去后立马有接待员笑脸盈盈地来引路,走过街门是个小院子,里面已有些宾客在交谈,往前走穿过一个会客厅后还有个院子。接待员这时做出向左转的动作,进了左边屋子,宴厅里面已布置好,用以隔挡的掐丝珐琅屏风上画着花鸟题有诗词,看起来风雅十足。
林序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人,还真让她找到个熟面孔。那位是山上民宿的老板,不过老板应该不认识她,毕竟她认识老板的途径不太寻常。
林序之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来到卫生间,拿出长剑,打算取点血画几张符,刚划破肌肤血腥味弥漫出的那一刹,空气似乎凝结住了,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周围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不再流动,像是死了;又像是活着,似乎一切都长出了眼睛在死死盯着林序之。
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这种诡异的被注视感,有这种感觉才能证明来对地方了。
晓梦那边倒是简单多了,她的灵蝶形态正常人是看不见的。她扑扇着双翅,飞过与林序之一样的轨迹,不过在最后一步却是直行。
毕竟是在自已家,钟宁自然不需要接待员来带路。他自已推开正厅的门,厅内只留着一盏灯,显得很昏暗,钟宁走过去又点亮一盏,然后打开正对来时方向的门,走进去。
里面是条长廊,挺宽敞,两面墙上隔十几步挂有一副画作,前半段是水墨画后半段是西洋油画。不过光线很昏暗,明明装的是线性灯却只在画作上方亮短暂一小段。
晓梦是鬼怪,不用光照也能看清前方的路,钟宁倒也走的疾如飞,看来是常走。
出了甬道,在转几个弯,就到了真正的终点。屋里面站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中间围着一位老妪。
这些人的着装,就连活在几百年前的晓梦都要大呼一句:哪里来的古风小生和古风小女子?
怪不得世人常说家是一个可以让你重新变得幼稚的地方,钟宁这三四十岁的人了,照样被训得跟孙子似的。
觉得钟宁应该就呆在这了,晓梦打算悄悄溜走,门被关上,她只能用筮约直接传回林序之身旁。
回来时,林序之正在选几个不起眼的角落贴符纸。晓梦就这样一边帮她盯着梢,一边与她同步记忆。
“有意思。”林序之评价道,抬手打算再画一张符,发现伤口已经止住了。她低头数了数手里剩的空白符纸,还剩三张。
“太贪心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