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临了看她一眼:“还有你,咱俩婆媳一场,没把你安排好我也闭不上眼,你过得不好,我也没脸下去见君山。”
“妈!”宫小娟心里发酸:“别说不吉利的话,等小绒长大他还得孝顺奶奶呢。”
“人总有这么一天,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只要我孙子好,我也就瞑目了。”
把秦淮叫进来,王凤霞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还是那些话,几句不离小娟,不离小绒。
夫妻两人手挽着手从老房子出来,宫小娟情绪有些低落:“婆婆她比我妈对我还好。”宫小娟的妈重男轻女,要不她也不会认命的随便从那么老远嫁过来,为的是远离那个压抑了她十几年的家。
王凤霞为人,做婆婆,对孩子秦淮都看在眼里,到村里这几个月,对他像对自己孩子一样。
“嫁过来的第一年她都没有让我下地干过活,还经常去家里帮我干家务,为了不打扰我们特意从家里搬出来搬到老房子。”多的宫小娟都记不清:“还记得我生孩子的时候不下奶,她急的团团转,有奶了她又担心我一个人因为照顾孩子做不好月子,处处照顾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宫小娟的话格外的多。
她说的感性,秦淮沉默的倾听。
婚后第一次两人说这么多,你来我往,你说我听。感情就是在交流中增进加深,直到再也难以割舍。
天气越来越凉,秦淮打了个木桶给宫小娟洗澡,画好图纸后觉得小撕了又改,成型后是个能盛得了两个成年人的浴桶,当晚两人就尝试了一番,从一开始的洗澡到后面某人越来越不正经,满桶的水洗到最后就剩半桶,周边潮湿一片,秦淮用毛巾被把宫小娟从桶里包住抱到烧的暖暖的炕上,拖完地后,上去抱她入怀,贴贴脸,亲亲额头,摸摸耳朵,相拥着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