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


    “我知道了。”秦淮也想,可他无法左右宫小娟的想法,她心里只想着照顾高君山留下的土地,高君山上了年纪的老妈,守护高君山为她建成的房子。

    送走方合,秦淮回家就看到宫小娟在院子里洗衣服,见他回来,顿了顿,继续洗:“人送走了?”

    “嗯。”要进屋,又退回来找个木凳坐到她旁边帮她,看她眼色想说的话迟迟开不了口。

    反倒是宫小娟开口问:“说没说什么时候让你去,我好给你收拾东西。”

    秦淮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走。”

    “你说什么瞎话?”宫小娟把衣服一扔,溅起水花喷他一脸,没好气的想跟他计较生什么气,重新捞起衣服使劲搓搓搓,手搓的通红,动作快到生出残影,秦淮抓住,冰凉刺骨:“如果你不高兴我不去了,我愿意和你守着这几亩地。”

    宫小娟斜他一眼,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是个以退为进的套路,莹莹对他一笑:“算了,反正栓的住你的人也栓不住你的心,倒不如让你出去闯一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虽说我们俩的婚事不是太牢靠,但我总不能凭着把你绑在身边栓你一辈子吧,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总跟我们说梦想,可梦想是什么呢?咱们庄户人家饭都吃不饱了还谈梦想,可看到你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你天生是金凤凰,总有一天会飞走,与其到最后闹的不明白,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支持你,你说呢?”

    瞬间,秦淮的心好像被什么砸中,怦怦跳,“小娟……”

    “好了,别说那些没用的,趁你还没走,不如多帮我干点活。”宫小娟嗔睨。

    “好。”秦淮一下豁然开朗,帮她把衣服拧干,晒上。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只要宫小娟干点活他都要跑过来抢,不让她沾手。

    到了晚上,给她按摩,捶背,一直冷静自持的人活像个伺候人的下人,连带着那种事也异常兴奋。夜深人静时,总能听到女人低声抽泣难抑的声音,没有孩子在身边,秦淮总算能大显身手,有时候能闹到东边破晓才沉沉睡去,而宫小娟则是第二天腰酸背痛,脸上带着醉人的春意。整个人白净了许多,人也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周六,她带着小绒到大哥高大山家里找哥哥姐姐玩,刘月娥猛的见她,险些不认识了,忍不住发表一下感言:“家里就得有个男人啊,瞧瞧这里里外外,就连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宫小娟猝不及防的罕见的红了脸,“大嫂。”

    “还不好意思了。”刘月娥窃笑:“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秦二那张脸确实让人喜欢,难怪你那时候盯着人家一直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人家爱搭不理的,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搞了半天心思挺深啊!”

    越说宫小娟越不好意思,更没想到她藏了那么久的事就这么被发现了。

    “我哪盯着他看了。”

    从山里回来,看见侄子在家门口和儿子女儿玩泥巴,高大山就知道弟妹来了,刚进来就听见这么句话,问道:“看谁?你们俩说啥呢?”

    刘月娥没好气道:“没谁,去看你的电视吧。”

    高大山经常看下午剧场本地电视台放的谍战剧,眼看着要开始了,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女人之间的聊天内容他也不感兴趣,无非就是那家这家的碎嘴子。

    见丈夫走了,刘月娥松了口气,她不敢告诉宫小娟高大山对她改嫁这件事表面没说什么但背地里没少嘟囔,甚至把自己老妈都给唠叨进去了。

    “别管他,咱们聊咱们的,你刚刚说二弟要出去干活,为啥啊,在家多好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刘月娥不理解,那外面的太阳比家里的太阳亮呗,“你真想让他出去,说句不好听的,你俩结婚是咱妈用钱堆起来的,就算她老人家同意了,你就不怕他跟人跑了,外面的女人厉害着呢,个个都是勾人的狐狸似的,秦家老大的那个媳妇不就是从外面带回来的?他们兄弟流着同样的血,难免不会犯同样的事。”

    听着这些话,宫小娟忍不住发笑:“嫂子,你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跟了他,我就得信任他,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不就是这个吗!你和我大哥结婚这么多年是因为什么!”

    刘月娥听的认真,随手抓了把瓜子嗑瓜子:“说的也不错,那你们就这么分开,时间长了感情也不好啊。”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知道我不能耽误他。”

    婆婆对她说的一样,她念着儿子生前的情分,可宫小娟还年轻,她不能为了儿子让她就这么寡下去,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从高大山家离开,宫小娟又去了婆婆王凤霞那里,这次是秦淮和她一起去的。

    进屋时,王凤霞正在纺线,机器嘎吱嘎吱的响。

    秦淮拿着到院子里修理,宫小娟陪着在屋里。

    靠着被子,王凤霞点燃旱烟抽一口,沉吟片刻道:“去吧,他还年轻,又有学问,总不能一辈子都种地,他好了,咱们小绒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