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娟闲的没事做,跟去帮忙,给王翠萍帮忙做饭,顺带干点简单的活。
秦家后边是是块菜园,好多年没用上,荒着也不是个事,秦淮索性直接把那块地划成了住房,在后面开辟了个房间,从东面的墙开了个窗,早晨起来的第一抹阳光正好可以照进去。
秦大嫂娘家老妈住院了,家在外地,秦广带着老婆女儿回去看丈母娘刚回来,也赶过来帮忙,他结婚多年,在村里有自己的宅基地,新房也就没有他们一家的房间,将来王翠萍也是跟着小儿子,偶尔秦淮回家住几天,就开了四间房,王翠萍一间,秦淮一间,秦渭一间,还有他以后的孩子。
拿着画好的平面图,秦渭连连称赞:“哥,别说你是学服装设计的了,你这建房子也行啊!”佩服在眼底蔓延,忍不住给兄弟们炫耀:“看,这就是我二哥,那句话咋说来着……”歪头想了许久也没想出那句至理名言。
宫小娟忍不住发笑,从他手里接过平面图,看了几眼仰头看秦淮:“搞了半天,你是学做衣服的。”
“是啊,你没问过。”秦淮从小就内秀,手也好看,宫小娟喜欢他的一双手,修长纤细,像女人手。
“那正好,以后咱家缝缝补补啥的都交给你了。”
她结婚的时候她妈打算把年轻时候用的缝纫机给她,她没要,不是因为路途遥远,而是她不会,结婚后,孩子穿的衣服,毛裤,电视套只要是自己能做的全都是婆婆王凤霞来,她只坐享其成。
宫小娟捡了个宝,忍不住笑着拍拍他肩膀,转身去帮婆婆去搬砖。
秦淮愣神片刻,想起那天两人骑车去赶集,衣服刮破了个洞,回家后被她缝成了个球,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去去帮三弟拌水泥。
到了中午,宫小娟和王翠萍去临时搭成的棚子旁的土灶做饭,王翠萍不让她干:“你去歇着,不用你。”
“那怎么行,两个人快一点。”她弯腰去点火,浓烟滚滚,很快消去,燃起的是火红的星火:“好了,我再去拿点草。”
绕到后面,果木堆成一个人高,缝隙间飘摇一张四四方方的纸,宫小娟捡起来一看,黑白照,一个小孩张着嘴笑,穿着花棉袄,门牙四颗缺了两颗。
这孩子好像是秦淮,偏偏眉眼又与秦渭相似,仔细瞧着又更像秦广一点。
认不准人,她决定拿回去问王翠萍,随手把照片揣进兜里。
抱着柴火回去,秦淮跑过来喝水,抱着瓶子咕嘟咕嘟一大口,水位下去一半多,瞥见他嘴角的湿润,趁着他没反应,宫小娟迅速抬手擦去。
瞬间,秦淮愣在原地,半个月下来,他们只有过一次,那以后小绒就横在俩人之间,有孩子在,两人顺势清心寡欲,别说男女那种事,就连抱都没抱一下,手指碰嘴唇,那一晚,他的手指也是这样碾过,拭去她嘴角的湿润,只不过,力道十足。
王翠萍瞧见,别过头去暗笑,识趣走开。
秦淮不自在咳一声:“我先回去了。”
“好。”宫小娟面色如常,蹲下烧火。
农村人朴实,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到了吃饭时间大家也不含糊,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想吃什么吃什么。
中午十二点,众人都歇了,看宫小娟在刷锅,秦淮帮她从井里打了桶水倒进锅里,秦渭和发小秦宽蹲在树下,一人拿个包子,喝口米汤,吃得香,盯着夫妻俩来回看,秦宽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嚼对秦渭说:“你二嫂看上去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啊,看不出来生过孩子,而且看上去和秦二哥挺般配的。”
秦渭给了他个白眼:“你什么眼神,那是你没见过……”想了想,觉得那话不合适,无奈道:“算了,你什么都不懂。”
“行,我不懂。”秦宽站起来,活动几下:“话说回来,恐怕你二哥娶个仙女回来你都不会满意的。”
“哪有这么夸张。”秦渭嘟囔。
吃完饭,太阳晒的慌,帮忙的都各回各家睡午觉,静谧的午后,知了疯了似的响,宫小娟躺在秦广家的床上睡眼惺忪,秦淮掀开门帘进来在她身后躺下,没过一会翻身,风扇突突转着圈吹,宫小娟翻身平躺,扭头看向旁边睡的很沉的秦淮,静静的,悄悄的,慢慢抬手触碰他修长浓密的睫毛,下一瞬,睫毛一颤,刚才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紧紧攥住,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迅雷之势下,秦淮全身压了过来,宫小娟手肘挡在两人之间:“不……不行,这是在你大哥家。”
秦淮眸色沉沉,呼吸频率高的离谱,闭了闭眼,颓然倒在她身侧,紧紧把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太阳穴,在她耳边哑声道:“今晚让小绒自己睡。”
宫小娟嗯了声:“我让奶奶来接他。”
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一紧,只听他道:“我的意思是,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