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上面是他家三代人的姓名。
一场取名风波,似乎以这种方式“解决”了。石笑将信息发给了取名的大师,静候佳音。
大师排算好之后,发了一些名字给他们挑选,狄雄一个都不喜欢。
大师没办法:“那你们自己在网上找五行属火的字,你找好之后我给你打个卦看看好不好。”
狄雄和石笑都在网上找了好多五行属火的字,不过他俩意见一直不能统一。又磨蹭了差不多一周,最终决定狄雄挑一个他喜欢的,石笑挑一个石笑喜欢的,然后请大师打卦,哪个好就用哪个。
大师发过来说石笑选那个比较好,狄雄仍不死心,又选一个给大师。大师说还是石笑选那个好,狄雄还是不情愿。不过石笑不打算再麻烦大师了,第二天就趁狄雄不在,给宝宝在医院办了出生证明。
狄雄知道后让他的妈妈,也就是小宝奶奶去改,医院方说:“出生证明上的名字是无论如何不能改的,实在想改等上户口之后再去公安局改。”
小宝奶奶磨了办出生证明那个人一上午,人家坚决不同意,小宝奶奶这才作罢。
月嫂黄姐专业而体贴,将石笑和孩子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一次,石笑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坐月子”——没有初产时的兵荒马乱,没有家人的观念冲突,没有无尽的内耗与争吵。妈妈每天上午会带着悠悠来看她,狄雄晚上打烊后也会过来看会儿小宝,日子在平静中流淌。
就在月子即将结束的最后四天,一直小心防护的黄姐还是不幸感染,不得不请假回家了。
月子中心给石笑换了一个月嫂李姐。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个李姐眼里根本没有活,每天睡觉时间比石笑这个坐月子的还久,经常把孩子放在床上就去别间屋子聊天,给宝宝喂奶时,嘴里一边催着宝宝:“快点、快点……”手指一边敲击奶瓶底部。
石笑妈妈看到新月嫂李姐,私下跟石笑说:“我女儿啊,幸亏之前的月嫂不是李姐,否则你这个月子又要遭罪了。”
石笑也说:“真的很感激黄姐,每天不仅洗小宝的衣服还帮我把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小宝的吃喝拉撒一点都不用我操心,稍微有点空还会帮我按摩,整个月子就没有一天晚上睡过一个囫囵觉。”
石笑妈妈说:“这个李姐,一看到我来了就出去聊天去了,就感觉外婆来了还需要她干嘛?”
石笑说:“是啊,之前看黄姐那么辛苦,整整一个月不能睡一整觉,我还想着月嫂这钱也不是好赚的。再看看李姐嘛,又觉得这钱真好赚啊。”
“所以啊,广告上不是说了吗‘不是所有的奶都叫特仑苏’。”石笑妈妈经常喜欢用这句来总结陈词。
李姐来的第三天,石笑实在待不住了,石笑真很想回家,石笑跟狄雄说:“剩下两天我不想住了,我想回家。”
狄雄生气地说:“当初是你哭着喊着要住月子中心,你现在又说不想住,一天将近1000块钱呢。”
石笑竟无力反驳,只好又忍着住了两天。
出月子那天,月子中心给石笑准备了鲜花、蛋糕和大礼包,月嫂黄姐、月子中心的王医生、负责人都来送他们,妈妈、悠悠、七七和狄雄都来接她和宝宝,一派喜气祥和的气氛。
狄雄开车回去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根本感受不到他对石笑和宝宝一星半点的爱。把东西都搬到家里之后,他朝着石笑妈妈说:“阿姨,你们忙,我去铺子了。”说完就走了。
石笑也懒得深究他为何如此冷漠,马上调频到出月子回到家的喜悦中,跟妈妈和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当然,按照之前说好的,月子中心是石笑自己执意要住,所以钱自然由石笑自己付。宝宝在月子中心晒蓝光,住保温箱,出月子一结算4万多块钱没了。
都说月子里的仇是一辈子的仇,还好金钱能够解决这个世上99%的问题,所以这个月子只有恩,没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