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爱心外卖收到了,以后不准破费了。]
[我这不是破费,我是在给你保值,这些年被糟蹋得快不成样子了,我得赶紧修补。]
[捂嘴笑的表情]
[我好好一美少年丢了,多年之后找回来个油腻大叔。]
[搞笑表情]
[你现在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的,要不是我这些年学了点医,我都不敢要了。]
[喂喂,功能健全好不好。]
[鄙视的表情健全和良好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
闲聊了几句狄雄就去忙了,石笑则继续陪女儿和外婆逛街聊天。
晚上十点半,狄雄信息来了:
[客人终于走完了,我想来见你。]
石笑等了他一天,大大方方地回:
[饿的表情]
[必须安排,等我一下下。]
十分钟后,石笑手机屏亮了: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狄雄带她去吃了传说中很经典的一家烧烤,整个过程中石笑注意到他不时用手使劲按一下腰,走路也有点瘸。
送石笑到家门口时,他照例吻了她的额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石笑目送他的时候,看到他应该是疼得更厉害了。
回到家石笑给他发信息说:
[人到中年要惜命,为了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明天早上去做个B超检查一下。]
[明天怕是真要去看看了,疼死了。]
[必须去,不去不理你了,拍报告给我看,方便的话我跟你去。]
[好,明天给你电话。]
第二天一起床,石笑就催狄雄去检查。
[石大医生,今天没时间啊。]
[狄大总理,如果你想做一件事,一定有时间。]
[好吧,我想办法安排了去。]
磨蹭到下午四点,狄雄总算去拍了片子。报告一出,在石笑的再三坚持下,他不情不愿地拍了照片发过来。
石笑立刻将报告转发给几位相熟的医生朋友,仔细听取了多方专业建议。心里有了底,她才点开狄雄的对话框:
[检查报告收好,医生的建议是得做手术。]
[ 妞,你又吓我。一个委屈的表情]
[是外科医生说的,不是我说的。小手术,但建议你忙完这几天就尽快做掉。]
信息发出去后,她指尖停顿片刻,终究还是将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敲了出去:
[另外,你跟杜婷……到底离了没有?我这样帮你问医问药,你若没离,我成什么了?别害我被人看笑话。]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更不会骗你。证早离了,只是……还有些牵扯。]
[确定离了,我请同学帮你安排手术。]
[不用安排,我不想手术。]
[如果你实在不想手术就积极吃药,医生说多喝水、积极吃药、配合跳绳,1~3个月后去复查也可以。]
晚上十点多,狄雄打烊后,约她去当年被石笑妈妈抓到的那个森林公园晃一晃,石笑答应了。
夜晚的森林公园,有点微凉,石笑和狄雄并肩走着,气氛安静得只听见不知名的小动物的叫声。
几次欲言又止后,石笑停住脚步,转身面对他:“狄雄,”她深吸一口气,林间清冷的空气让她的大脑格外清醒,“你说了很多,关于杜婷赌博,不管孩子。但我需要确认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从法律的角度讲,你和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狄雄脸上掠过一丝沉重的无奈:“证,早就领了。这个我如果骗你,天打雷劈。”他语气肯定。
随即又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有些事,一直缠着你,不是你想弄干净就能弄干净的。”
他开始讲述:“前些年,我定良老家,我爸爸他们两兄弟分家,分了块地,当时盖房子没有钱,杜婷当时拿了十万出来,现在这钱没还清,她就永远觉得拿捏着我……”
石笑其实想问“这么多年你们家都还不上十万块钱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狄雄继续说:“女儿发烧到39度,我打电话给她,你猜她在干嘛?在牌桌上‘手气正好’,直接挂我电话!最后还是我妈和我半夜一起送去医院。”
“这些事,我跟谁说去?在所有人眼里,她杜婷再怎么样,也是孩子的妈。可我呢?七七我一个人带着,又当爹又当妈,我妈六十多岁了帮我带着圆圆!”
说到这里,他情绪激动起来,猛地转向石笑:“笑笑,我知道我过去一团糟,我没有用,连个家都经营不好!可我对你,没有半句虚言。我要是没离,怎么有脸站到你面前?我怎么敢……来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