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空浅笑着,提前地给自己心里做好了防备,无论等会他做什么事自己都不能暴露,更不能直接亲上去,有一绝对不能有二,更何况今何顾现在也没喝酒。
今何顾穿着一件颇有设计感的宽大外套,啊是自己买给他的,里面就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应该是某次路过老城区看到摆摊的奶奶可怜顺手买的一大打白T黑T,结果质量意外的好,宽肩窄腰,八块腹肌掀开即看,完全是靠脸和身材撑起来的衣服。
今何顾抬眸一笑,思虑的眼眸在看见何为空的一瞬间升起万般晴天,亮晶晶的,周围那么多璀璨夺目的珠宝,竟把他那双眼睛衬得愈发的清润明亮,如同世上最完美的绿宝石。
“欢迎回家。”
何为空愣了几秒,脸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在今何顾身旁的茶几上后的一瞬间,就被今何顾扯进了怀里锁住了腰,哥们还笑嘻嘻的一副欠揍的样子。
何为空气笑了,没完没了,他就知道哥们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出去要跟妖魔鬼怪八仙过海,回来要跟暗恋兄弟斗智斗勇。
这辈子都有了。
何为空扬起手臂肘击他的胸膛敷衍似的挣扎了几下,就叹了口气放弃了,把今何顾当人形靠垫一样顺势躺了下去,懒懒散散的,在心中不断催眠自己,这是很正常很简单很日常的肢体接触,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以前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没什么不对的,摆出当年直男无所顾忌的样子来,今何顾直男,自己就能比他更直男。
今何顾心情愉悦的用脸蹭了蹭何为空的头发,再顺便亲了亲太阳穴。
何为空像是猫咪摇头一样轻轻一抖,把头枕在了他的肩上,躲掉了他可能要落在耳上的下一次亲吻,将头侧转,看向今何顾的侧脸,半是生气半是认真地问道:“你究竟要做什么,玩换装游戏吗,还是公司缺钱了,我给你投资。”
今何顾勾起一个笑容,不由分说地将何为空的两只手圈进怀里。
何为空素白纤长的手指是幼时体弱加娇生惯养留下的遗产,尽管如今,整个人的身体素质如同初升的太阳,但还是能在特定的时候瞧见端倪,手随意的摆在一起的时候,说是叠或者是怎么样放的双手,就像一株盛开的昙花一样,今何顾实在是太喜欢玩他的手了,从小到大,甚至特意去向爷爷请教了按摩的手法,今何顾对待外人向来睚眦必报,唯独对着何为空常常无措。
所以他现在二话不说的将不同的戒指都套进何为空手上,繁的素的,大的小的,超现代设计的,仿古设计的,海内的,国外的,洋的中的,不出半刻,何为空的手就镶满了光彩,但何为空光顾着看今何顾的侧脸了。
多么昂贵名贵的宝石都不比今何顾的侧脸稀奇,特别是一个坚韧的深情的执着的,在不断给你捧上珍宝的,今何顾。
何为空其实很少能长时间注意今何顾的侧脸,他们过于亲密了,从小家里教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表示尊重,长大被震撼美丽弄到会害羞了,也往往草草掠过,不敢再看。
但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何为空由衷的认为今何顾由上帝操刀般的侧脸帅的凉薄,所以当染上深情的时候,就会有剧烈的反差感直冲心灵,宝石镶满了自己的手指,心跳的像落在宝石上跃动的光。
在今何顾牵起戴满了戒指的手准备亲吻掌心的时候,何为空方才回过神来,直个猫啊,哪个直男会对着好兄弟脸盯那么久啊,他马上抽出了手,坐起身来,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何顾微微一颤,重新环住何为空的腰,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偏执,已经极为克制,如果你忽略他握住何为空腰的手的话。
“你丢几个,我送几个,你掉几个,我送几个,你摘几个,我送几个,你就不会离开我身边了。”
今何顾嘴角上扬,似乎和平时的撒娇并无二致,但以何为空长年累月对他极为细心的观察,今何顾的眼里疯狂中带着兴奋,何为空心上一跳,还是先选择了安抚,用最稳妥的办法缓解今何顾的分离焦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但是,哥,不想走的,你不送他戒指他也不会走,想走的,你就算给他脖子上戴项圈,他也会逃。”
今何顾闻言,眼神极不自然地掠过了何为空的颈间。
何为空自然捕捉到了这一瞬间,一股无名火带着某种兴奋感直直地冲上了脑海,他深呼吸一口气,璀璨夺目的两只手直接辣手摧花般揉捻今何顾脸颊,两人笑做一团。
“你在想什么呢!”
何为空畅快地出完气,垂眸一看。
只见今何顾笑着,但轻轻垂眉,似有忧虑之相。
“你都不让我和你睡在一起了。”
何为空警钟大作,终究还是难以逃避这个问题,自己对今何顾有情绪依赖倒也正常,所以才偷香囊做平替,哥们一个大直男整天玩弄自己的情绪,某种报复心在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