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才能戳入人心,一击必中。”
他问,“怎么才能戒断亲密?”
她讲,“按照你说的,最起码不要睡在一起,拒绝莫名其妙学习外国礼节的亲吻和拥抱,你争点气吧,为空哥,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我出来当挡箭牌。”
何为空无奈地笑,思考她这几句话,他想他也不是没有努力过,但一年前他做不到,现在变得更亲密了,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就像一个在幽绿森林地里泡温泉的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依旧心甘情愿的沉溺。
细杯里的香槟随着他手的动作轻轻地转着圈,打着旋。
忽然,一声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生,你好。”
何为空垂眸,用余光望向那人,看见来人后,方才转头。
礼貌地一笑,“你好。”
来人递上了他的名片,何为空接过放在了口袋里,没看一眼。
“我知道你,乘逆,是这样读吧?你的名字和你的项目一样有趣。”
乘逆微微鞠躬,以表感谢。
“不胜荣幸,能被何少注意到。”
“胜利,沉溺,有意思,我对你很有印象。”
何为空实话实说,毕竟这兄弟长得太过惹眼,属于一眼难忘的浓颜系长相,偏向斯拉夫人,颇有点前苏联人的气质,眉眼深峻,只是也许在中国待久了,沾了些文人古气,温文儒雅,眼镜隐藏了他眼中潜在的攻击性。
他当然是一眼难忘,不过由于何为空身边处处都能遇到容貌惊艳之人,所以只是在心中简单地赞叹了一句之后,就成了过眼云烟,毕竟跟谁比,他都没法忘记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的。
“谢谢,何生,其实我也曾见过你。”
“哦?”
何为空来起了兴趣,因为他确实甚少出席社交场合,不过此次实在难得,对是他一位很尊敬的忘年交爷爷六十岁的金婚典礼,就不做推脱了,现在典礼也快结束了他也准备回家了,还能遇到这么一个合眼缘的孩子倒也让他挺感兴趣,他轻笑着,正过身,问道:“那你是在哪里见到过我?”
乘逆道:“今总的屏保。”
何为空眉眼弯弯,心情更加愉悦,“你还和他有合作啊?”
“我很遗憾其实并没有能与今总合作,在粤界做生意,最少不了的就是听到今家的名声,只可惜只是有一次开会有接触,刚好坐在他身边,不小心瞥见他一直看着你的照片,因为时间太长了所以不得不注意到,惊为天人,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
何为空笑道:“当然。”
乘逆举起酒杯,想向何为空敬酒,何为空也准备碰杯,杯壁相靠的一瞬间,“听说盛小姐是今少爷的未婚妻,我们下一次见面,就是在盛小姐和今少爷的订婚宴上了吧。”
玻璃的碎裂声,乘逆的西装被金色的酒液毫无保留地浸染,同时血液飞溅,像是给他的西装开了朵朵梅花。
何为空凭空掰碎了酒杯,玻璃扎进手里,血顺着掌纹流下,晶莹的玻璃渣和血滴落在了乘逆的红酒杯里,不知踪迹。
何为空不慌不忙,转身,微笑,挥手,对乘逆道:“下次见。”
。
何为空冷静地下电梯,恰好看见盛娇递了一个礼物盒给坐在跑车头的今何顾,他笑得好开心啊,盛娇中指上的钻戒更是闪耀,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今何顾今天没说要来接我。
他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完全不想思考其他任何可能性。
他的手一点都不疼,整个人像灵魂被解离抽离一般平静。
盛娇恰在这个时候转头,看到何为空眼睛一亮,亲昵地拍了拍今何顾的肩,叫他看向何为空的方向。
今何顾顺势转头,看到何为空的一瞬间,直接就从跑车上跳了下来,顺手带走礼物盒就冲向何为空的方向,叫着他的小名,并且极其敏锐地看见了何为空手上的伤,加快了脚步。
“为空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怎知何为空像完全没看到今何顾这个人一样,漠然地转头,径直走向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