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比赛的时候怎么没遇到过?”
Z大的队长豪迈地拍了拍任逸的肩,“他可不常被请来,看到那个绿色眼睛的后腰没有,你得同时请他们两个,他们才会肯一起来。不是我们校队的,你们就庆幸吧。”
任逸笑道:“哦,是吗?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听说家里是世交,两人从小就是发小。”
任逸点头,“那他们两个还真是亲密。”
“这算什么?看我们的门将和我们的后卫,哥们发型都被揉乱了,这门将是我们后卫介绍来的,我都没见过他,但是镜哥踢球三个月不笑一次,今天一见到他三小时笑了几百次,跟撞了鬼一样。”
任逸轻笑一声,“你们学校真是有意思。”
队长疑惑地问道:“什么有意思。”
队长笑着向场外的女朋友挥手,像一只疯狂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
任逸笑道:“没事了。”
而何为空坐在今何顾的手臂上思考了几秒,川剧变脸般将笑脸变成委委屈屈的撒娇,弯腰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说出了他的号码后,记仇道:“盒子,帮我弄死他。”
今何顾扬唇一笑,他当然不会问为什么,白纸,想要什么帮他做就行了,眼中没有一点对于异校同学的友谊,只有对白纸终于给自己派活了的兴趣。
比赛继续,W大调整了策略,开始针对何为空,而今何顾一直压着任逸踢,双方一直僵持到了中场,任逸连门都碰不到,给黎故都整无聊了。
中场休息。
明眼人都看到何镜世和黎故手上的戒指,所以没有人打扰在草坪球门前坐着两个人,其他两个人则不然。
队长的女朋友一吹中场哨就上去给队长送水,很多胆大的人也一拥而上给何为空和今何顾送水,但是他们两个也完全没有收别人水的打算,就一起笑着开路,准备去休息。
忽然,任逸出现在两人面前,一瓶冰水停在两人中间,但笑嘻嘻地盯着何为空。
“你们球踢得很好。”
何为空正想接过这瓶水之后又大力地扔回他的怀里,就此结束这场闹剧。
今何顾就大步一迈站在何为空面前接过这杯冰水,面无表情拧开灌了一口后,“谢谢,你也不错。”
接着马上将其扔回了专门放水的衣服上,在弯腰捞起一个深绿色运动水杯,温柔地笑着递给何为空。
这里面的水已经喝过一半了,但是间接接吻已经不是何为空现在要考虑的事情了,让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不爽才是人性中最好玩的事情。
他扬唇一笑,任今何顾揽着肩,喝了三四口之后,递回给今何顾,而今何顾也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正当两人准备越过任逸,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突然道:
“白云,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