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敏锐地抓到了重点,用备忘录写下,(从小到大?)
何为空解释道,(我和他是发小,世交那种,他家比较传统,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不想让大家都难做。)
那人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何为空无意识地玩着手上的铃铛,“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幸福。”、
规律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黄昏时落叶沙沙地响着。
“你有试探过他吗?”
“很多次。”(但他就是个可恶的死直男。)
“那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而且他也不让我谈,他说我们两个都不谈,就这么过一辈子。)
恰在此时,两人走出深林青石小道,金黄色的落日乖顺地落在那人的肩膀上,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认真道:“有没有试过霸王硬上弓?”
何为空心中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对面那人。
“我的男朋友之前也是直男,是一同抓周的關係,和你一样,更是世交中的世交,但我没那么犹豫,我们一起的契机是18岁那年我扭伤了脚,他在雨天背我回到医务室,我听到他的心跳声,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从出生起就没有分离过,所以我不怕我被抛弃,那天,他半跪在地上帮我揉脚,我叫他坐到床上,他不肯坐,他不敢看我,因为他自己也分不清心跳声是刚跑完步的心跳声还是我。”
那人停了下来,眉眼弯弯地将目光移到何为空身后。
“然后呢?”
何为空问道。
然后那人向前一牵一拉,何镜世从何为空身后笑着出现,顺着那人的动作大步向前一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肩。
“然后就是这样。”
那人揽住何镜世的肩,一抬头便吻了上去,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但下一瞬,何镜世就珍重地吻上了他眼边痣。
那人笑得很幸福,眼睫像蝴蝶一样轻巧地眨着,放纵地向后倒,因为一定有他的恋人护住他的腰,最后抵着何镜世的胸口笑着将他推开。
乖巧地让何镜世给他戴无框眼镜后,身姿挺立。
风来,十指相扣,两人抬手,展示他们无名指上一对闪耀的钻戒。
“好久不见,我是黎故。”
何为空瞳孔一缩,退后一步,恍然大悟。
。
何为空心绪不宁地双脚交替踢球,做点热身动作,心里一直在想着霸王硬上弓,忽然肩被一只宽大的手揽住,今何顾穿着球服向他开朗地笑了,就趁和为空被他美色愣神的一刹那,把他脚上的球一踢干净利落的射到了门上。
“比赛准备开始了,表哥叫我过来叫你,怎么了白纸,谁让你不开心了,我帮你收拾他。”
何为空摇头,轻笑着任今何顾将他带去比赛场地。
在大学校园里,美色和八卦是第一号召力,充满着青春汗水,少年意气,活力笑容的运动,就算在日落傍晚,都可以吸引很多路过的人,观赏性运动或者看技术,或者单纯磕CP,大家目的各异,但是这场足球实在是过于悦人眼目了,所以很快,观众席上就坐满了人。
双方选手握手,何为空面前的选手是一个陌生的帅哥,戴着黑色运动发带,“你好,我叫任逸,W大计算机系,我在入学的时候见到过你。”
何为空冷冷地点头,W大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他却突然俯身,用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音量,道:“你长得很好看。”
何为空皱眉,猛地松开他的手,“你有病吧。“
任逸扬唇一笑,张开双手投降似的向后退。
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
何为空是前锋,今何顾是后腰,何镜世是后卫,队长说是跟W大的友谊赛,但大家都知道,必然是胜负第一,友谊第二,毕竟这两支球队的对抗也已经是粤界高校源远流长的传统了。
何为空盯着球,他属于机会主义者,仰仗与今何顾之间的默契,只要球是从他传来,就没有不中的。
开局十分钟,他就接到了今何顾给他传的球,得益于急速的爆发与完美的接球位置,他干净利落地把球射进了门,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今何顾,马上张开双臂跳到他身上,任他举着自己做庆祝动作,这个庆祝动作也是他们两个从小的约定俗成默契,先是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手指快速向上抱拳放开炸成烟花,一时之间,场外欢呼声络绎不绝。
何为空坐在今何顾的手臂上,像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雀跃又挑衅地看了任逸一眼,手指在自己唇侧几厘米远转了几圈,表达口型道:“没用的东西。”
“队长,对面那前锋是不是跟你说垃圾话了。”
任逸无奈地笑笑,没说什么,只是更觉得何为空鲜活可爱,眼中欣赏的目光近乎溢出,而 W大的另外一个队员奇怪道:“这谁啊,跟他们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