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径直右转,跨过门槛。
轻松的声音由远及近,大步走到沙发后,垂眼便能看见腿挂在沙发上,单手拎着吃冰棍的何为空。
躺着的何为空笑眯眯地与他对视,自然而然地敞开手臂。
而今何顾将手穿过膝弯,右手护着他的腰,一颠一抱,单手将他抱了起来,惊的何为空马上抱住他的肩膀。
今何顾将头埋入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道:“不想你。”
被空调冷气惯坏的何为空被今何故滚烫的身体七荤八素,忙把右手准备好的没有拆封的冰棍塞进他的怀里让他降降温,再随口咬了一口自己的荔枝味冰棍,调侃道:“是谁惹得我们今大少爷那么生气啊。”
“你。”
“那我很坏了。”
今何顾幽幽地抬起头,何为空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猛地把手上的荔枝味冰棍举起,但还是慢了一步。
今何顾倏地攥住他的手腕,偏偏要吃他手上的冰棍,像一只终于降下火气的缅因猫仔仔细细地吃着荔枝冰水。
那何为空就只能笑着靠在他身上让他吃喽。
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只手一起捏住木棍喂着,眉眼弯弯的,静静地看着他吃。
直到半根冰棍都被全部吃完,何为空才笑着问:“怎么这么重的昙花味?”
“因为想你时时刻刻陪着我。”
何为空拿起怀里那个已经全部变成水的冰棍之冰袋,敷在了他头上,随着笑的动作身上带起的昙花香极为沁人心脾,话语却残酷的像盛夏瞬间降到零下八度。
“你清醒一点,这是不可能的。”
“你在说什么?”
今何顾皱眉,坐在沙发上,让何为空坐在他腿上,锢住他的腰。
何为空不愿意看他的眼睛,将目光上移到冰袋上,冷冷地说道:“因为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不是爱人,我会有想一生守望着的,喜欢的人,你也总有一天会碰上你的爱人,结婚生子。”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什么?他在说什么?
今何顾快疯了,什么叫作也,何为空会结婚生子?会有喜欢的人?
他有一种极强的反胃感凭空出现,在军队的时候跑了十公里都没有这种感觉,风钻进他的骨髓,浑身麻木疼痛,他根本无法想象和何为空离开他的未来,暑假时那种不安感又猛地袭来了,那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
而何为空看着兄弟崩坏的神情,骤然笑了,心中有一种报复的爽感,爱他十几年的挚友,恨他至今不明不白他的心意。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这么喜欢你。”
他摇了摇手上的铃铛,“而且,毕竟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能抓到我,不是吗?”
今何顾痛苦地抱紧了何为空的腰,把手上十几年没摘过的双窍金镯不由分说地塞进何为空的手腕。
今:“我真的要把你关起来了。”
空:“好啊。”
何为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最好把我关一辈子,就只有我们两个,不要被我们的父母发现,不要让我恨你。”
今何故把他抱得紧紧的,思考都停顿了。
把何为空关起来,为空就会恨自己,自己会死。
何为空谈恋爱,自己就会杀了他的恋人,何为空会恨自己,自己会死。
他顺着何为空抚摸自己鬓边的动作抬头,眼神脆弱,哀求道:“我不会结婚生子,何为空,我不会结婚生子,你也不要谈恋爱好不好?现在那么多人都奉行不婚主义,我们一起玩一辈子不好吗?”
何为空轻笑着,“玩吗?朋友也可以玩一辈子的。”
“那我们就当一辈子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我们两个都不结婚,不谈恋爱,死了之后就把所有的钱捐给我们一起创建的大学里。”
何为空笑着摇摇头,一言不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谁要当你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别走。”
手再一次被握住。
“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今何顾的声音从何为空身后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狠厉。
何为空深呼吸一口气,还是不要把人逼得太紧了,虽然觉得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今何顾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
何为空认为他离不开他,也只是那么多年的习惯而已,如果自己没有喜欢上今何顾,但是今何顾又有了恋人不能经常和他玩,他也会那么生气的,但以那个平行世界自己的直男思维来说,气一月半月差不多就得了,收拾收拾继续学吧,他喜欢翻译,以后也会从事这个工作,不是西班牙语也会是别的语言,只是不能听到今何顾用西语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了。
何为空笑着回头,恰好顺着牵着的手,像缆车向下滑一样,把双窍手镯重新给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