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对我有些好感罢了,恶心。”
今何顾看着何为空不悦的皱眉,整个人倒是更开心,他笑着揉揉何为空的头,“幸好你也不是同性恋。”
何为空沉默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递给今何顾,径直走向了阳台。
红墙绿瓦,古藤草木,Z大是本国拥有较长历史的高校,所以还残留着许多民国时期的建筑,比如今天承接晚宴工作的校内府邸。
何为空原本想在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脚步一顿,那人回头,他的眼眸在晚宴的灯光下映照泛着璀璨的金色,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那人就笑着举杯敬意。
就像了不起的盖茨比电影中烟花璀璨,纸醉金迷,能够在影史封神的那一刻。
“好久不见。”
何为空,微笑点头,向前走去。
“好久不见。”
亚热带的凉风向来随心意作画,此刻夜风徐徐,凉而不燥,倒也算良辰美景。
“铃铛带的还习惯吗?”
他问。
“很不错的出品,他的双窍也很好。”
那人点头,“那就好。”
眼中的金色似乎只是一瞬间,一眼惊鸿,何为空稍微大胆的在社交距离下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却已经重新回到了夜色中,像每一个出生在粤界的人,和自己一样。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好听?”
“经常。”
“我很喜欢名字好听的人,就像我的朋友,今何顾。”
“你喜欢的可不止他的名字吧。”
何为空一愣,退后了一步,眼中升起了防备。
“别紧张,我对感情一窍不通,只是算出来的而已。”
枕千秋对何为空温柔地笑了笑,“他来了。”
今何顾这次倒并没有沉着脸,他平和地说道:“大师,我母亲想这周日想邀你一叙,商讨中海那块地的风水问题。”
枕千秋点头。
何为空正想叫住他,继续讨论这个神奇的,所谓的命数。
但今何顾已经默默地搂住了他的肩,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靠在了他的肩上,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何为空知道他要是敢向前一步,今何顾这一周就敢把课给翘了,寸步不离地盯着自己。
他笑着摇摇头,转头,与他面对面,愉悦地像撸小狗一样撸了撸今何顾的头发,自然而然的望进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
果然,
一切都远远不如万古长青。
。
国庆第二天正午,只有他没有回家。
何镜世在宿舍,他冷冷的看着今天的大盘,手指规则地敲着桌面。
忽然,铃声响起,他瞬间扬起了笑容,在看见预料之中的名字的时候,笑得更是如同吃了一勺桂花蜜般甜。
黎故在一棵树下,树叶徐徐飘落,阳光落在他的衬衫上,好像浮着光的小猫,“你在看什么?”
“看你。”
“哦在看我家公司的股票,是吧?”
“天才。”
“你在干什么?“
何镜世慢慢起身,关掉摄像头。
“我好想你。”
“为什么要关掉摄像头,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想亲你。“
粤界没有春秋,盛夏的蝉鸣过于聒噪,从二月蔓延到十二月,但是屏幕之外,海上共比邻的爱人,应当处于被星光庇佑的夜色之中。
黎故生气道:“你又不让我看你。“
清脆的脚步声和他轻笑着的声音同时响起,“是啊,又看不到啊。”
“从小到大,你也应该知道了。”
远声中回眸,仿佛坐在夏日高速跑车中听着今日的粤语金曲,落日飞车的光影滑过唇边,荒芜的大道上自己与灵魂义无反顾的射向末日。
纵情声色。
在无人的宿舍中奔跑,少年的笑声比蝉鸣还响亮, 19岁的他们有无限的将来,流金铄石,冰盏时光,将爱人拉入怀里,吻落在他的颈间,是这个夏天最好的解暑方式,半只手压开实滑的木门,半只手护住他的头颈,灼热的呼吸惊烫他的手臂,抱起爱人压在桌子上,捧起他的脸颊。
深情的眼眸,纯情而认真。
“我想亲你。”
黎故的眼眸不可置信的惊颤着,极近不能呼吸。
于是纯白手腕紧紧地拥着何镜世脖颈,耶和华降临了他的人间。
没人注意到门前窗后的一声轻响。
。
今何顾最后悔没有报W大的一次,回家只需要十分钟,他好想他,他好想他,他好想他,他一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