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似乎更暧昧的问题,但实则是必然会被规避的,被好好哄着的,被无伤大雅无事发生就此揭过的问题。
今何顾都被他问懵了,马上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
“我的小祖宗啊,我哪有不喜欢你,全世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今何顾手上,在何为空眼中却像每一滴水滴都被放慢,心情却逐渐平复,一分钟足够让理智回潮,意料之类的经典回答也让何为空再也无法诞生什么妄想。
于是转眼,何为空便噗嗤一笑,,翻开和某位共友同学的聊天记录,调皮的晃了晃手机,“是真心话大冒险。”
今何顾哭笑不得。
“你们兄弟几个把我当十恶不赦的人整呢,到时候我也整回他们,当然,不整你。”
何为空笑着擦眼泪,可今何顾还是微微垂眸,抚上何为空的脸,拇指沿着眼擦干净最后一滴泪水,道:“不过下次不要用眼泪整我了,你哭的太像了,不知道是用眼药水整的还是天生神技,但是我会心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一哭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接着今何顾从身后变出一个雪糕,笑道:“以后都不哭了好不好?”
何为空怔怔地看着雪白的雪糕,再也没有了去哪里的欲望,高频的心跳声同时交叠着极度的绝望,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后,马上转身冲下地下停车场,直到开学不让今何顾见他一面。
他们从来没有分离过那么久,整整27天。
今何顾天天待在何为空的3楼卧室门外,从第一个星期的不知所措把把所有惹何为空生气可能性都思考了一遍,用各种不同的语调问过无数次,都只得到何为空我只是想静静的回答。
到第二三个星期的逐渐情绪不稳,直接在何为空的门前敲代码,发现所有摄像头都被何为空用衣服盖住了,他只能隔着门听脚步声,然后发现只有自己用传音纸杯,何为空才有一定几率回答自己的问题。
到第27天,何为空终于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拿着行李箱,冷着脸对地上的今何顾说:“我要去报到了。”
W大的新生报到比Z大要早一天。
今何顾同样冷着脸,一眼望过去是阴沉的黑眼圈和说不尽的憔悴,慢慢的从地上起身,垂眸,却突然笑了,眼里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但那双烫的惊人的手压在何为空的肩上,他轻笑着,盯着何为空,道:“好啊。”
今何顾接过他手中的W大录取通知书,W大离他们家很近,10分钟就能到,而Z大驱车刚要40分钟的距离,何为空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门口人声鼎沸,但经过专业的志愿者引领,何为空很快就到达了报到处递交资料,而今何顾抱臂,与他寸步不离。
直到此时,何为空才露出了第一个笑容,他礼貌的一笑,将资料递给老师,但几十秒后,老师反复查看资料,直到何为空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老师才不好意思的抬头,犹豫又疑惑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真的没有同学你的名字。”
“但是同学,我在我Z大好友一位外国语老师你看到过你的名字,你不是Z大今年录取的外语系最高分吗?”
何为空满身冷汗,如遭晴天霹雳般眼前一黑向后倒,与此同时,今何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将何为空整个人抱住,极为亲昵的替何为空向那位老师说明情况后,扶着他走到太阳下,静静地把头靠在他的颈肩上,搂住他的腰。
何为空根本不敢回头,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耳边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
带着极度愉悦的笑。
“白纸。”
“我要把你。”
“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