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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娘看着魏殊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话他听得进去,心里便安心几分。
“大人,我也是走投无路,我可以将所有我知道的都交给你,只是,我所求的不是保命,我只想求您护佑一些人……”
出了水牢,霍琰邀魏殊一起在衙署中等待。
霍琰派去的覃怀翊回来得很快,少年呈上油纸包裹的账簿。
账簿早就被艳娘藏到了京兆府的公堂牌匾上,艳娘的用意是最想找的东西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寻常人都会忽略的位置就是最好的,再者就是考虑到万一身有不测,这份东西在京兆府就早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霍琰打开就示意魏殊来看。
魏殊一看就眉头皱得死紧。
“都是蛀虫,木芙蓉成瘾性极强,他们就是用这个拿捏朝中大臣。”
“你怎么打算?”
“圣上很明显有轻轻揭过的意思,加上这些人在从中作梗,从禁药一方恐怕很难掀起什么风浪。”
“所以……”
“不是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别院藏尸案吗?”
魏殊攥紧拳头,“人命关天,我就不信二十多条人命,撬不动一个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