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这三个问题问得我脑瓜子疼,但脑子依旧干净得跟被风扫过的沙丘一样,半粒沙子都不曾留下。
“记不得了,而且我留意过失踪人口信息,并没有我的信息。要么就是我没有亲人,要么就是他们都死了。”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爹不亲娘不爱,但祁风识趣地没开口。
“其实人的秉性一以贯之的,肌肉记忆、意识记忆、认知记忆比脑中存象更牢固。”
“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谋略、有智慧、你还有身手,遇到诡异的事你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刀劈过去。普通人要是莫名其妙在陌生的地方一再醒来,估计早就吓得精神失常了,你还能想着诱敌深入,一击击溃。”
“这么看起来我还真是又聪明又美丽又勇敢还天赋异禀,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还有一个你没看出来。”
“什么。”
“自恋。”祁风撇过头,但嘴角上扬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坏。
也是,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虽然把日子过成这样,但总得揣点乐子,不是为了甜,是为了哪天撑不住时,能拿它当根拐棍,把压垮人的重量晃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