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没有左廷鹤的帮助他什么也做不了,如同一滩烂泥一样。

    可他现在连左廷鹤也找不到了。

    傍晚时分,天气慢慢阴了起来,紧接着开始下起了零星小雨,雨再慢慢变大,直到将人淹没在雨中。

    吴淮越边走边打听消息,但却处处碰壁,打出去的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接了也说不出有用的信息来,这让吴淮越更着急了,他真的快疯了。

    到了最后,他试着联系公司里的保洁阿姨,保洁阿姨说前天左家的人来过公司一次,让他去左家看看,碰碰运气,说不定就找到了。

    挂了电话后,吴淮越租了辆车往左家那边去。

    他知道左廷鹤和左家的关系不好,也不想背着左廷鹤一个人去左家,但眼下他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么多,他只能去试试。

    吴淮越觉得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左家人应该会出手帮左廷鹤的,就算是关系不好,但好歹是一家人吧。

    左家的老宅建在郊区那边,位置有些偏,即使提前导航了,吴淮越还是在周围绕了一大圈才找对地方。

    车子停在了左家老宅的不远处,吴淮越将钥匙拔下,单手解开了安全带,手指放到车把手的那一刻,左家的大门突然开了。

    门开后,出来了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深黑色的口罩的人,他们的手里拿着鞭子、刀子和棍子,一群人站成一排,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架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过去的,谁知道这群人是来干嘛的,万一一个不小心误伤他就完了。

    他将手抽回去,坐在车里观察着左家老宅大门口的动静,就在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没戴口罩,门口的灯光有些暗,吴淮越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人是谁,是左廷鹤二叔的儿子——左松。

    吴淮越看到左松的嘴角挂着点笑,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这是遇到了什么美事?

    没过一会儿,吴淮越就明白了他开心的原因。

    同样穿着黑色西服的两个人抬着担架从老宅里出来,担架上躺了一个人,浑身是血,脸上被抽了好多鞭子,吴淮越认不出是谁来。

    几个人动作很粗鲁的将担架上的人扔到了后备箱里,车子随着他们的动作猛烈的抖动了一下,声音很大。

    吴淮越心想: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后备箱合上之前,他突然看到了那人的手上戴着一串檀木手串,好像他之前送给左廷鹤的那个。

    吴淮越结合刚才的画面,将左廷鹤的身材与担架上的男人做了对比,再加上左松的笑,吴淮越基本断定刚才那个人就是左廷鹤。

    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他本以为左家的人会护着左廷鹤的,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他大学的时候只知道左松和左廷鹤不对付,可没想到有一天左廷鹤出事时,第一个捅刀子的是左松。也没想过左松会下如此重手,刚才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他就知道左廷鹤伤的不轻。

    装有左廷鹤的车子很快的从吴淮越身边驶过,等到分开一段距离后,吴淮越在后面悄悄跟了过去。

    他不知道左松会把左廷鹤带到哪里去,但吴淮越内心还是祈祷着他们是把左廷鹤带到医院去,因为左廷鹤身上的伤真的很严重,他也不太敢相信左松是真的会杀人。

    但他的祈祷没什么作用,车子反而越开越偏,只至野外。

    到了野外后,吴淮越跟在他们后面停下,怕被发现他还将车停在了较为隐蔽的位置。

    他跟着左松那一群人走了一段路,看到左松停下后,他便迅速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他倒要看看左松到底要做什么。

    他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将左廷鹤扔到一棵树旁,扔人时动作粗鲁无比,人落在地上的声音很大。

    左松撑着伞站在最后面,冷眼注视着这一幕,他的嘴里还叼着烟,那点火光在漆黑的雨夜里格外明显。

    吴淮越躲的位置不太好,他只能看到一群人的背影,看不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雨这会儿又下的大了些,他看到几个黑衣人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东西,然后将左廷鹤围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都散开了。

    “这又在干嘛?”吴淮越自言自语道。

    左松撑着伞,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左廷鹤,轻轻地吐出了一口烟,淡淡道:“死透了吗?”

    站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说:“死透了,老板。”

    左松突然“哈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从声音就能听到他此刻的高兴愉悦,“行了,我们该走了,尾款已经打给你们了。”

    “谢谢老板。”几个黑衣人齐声说。

    等到他们走后,吴淮越赶紧过去找左廷鹤,左廷鹤满脸鲜血,肚子上也都是刀子捅出来的伤口,吴淮越这才明白那群人刚刚是做什么,原来是过来补刀的。

    吴淮越愤怒极了,他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跑过去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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