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找我吗?”
柏雪意:“嗯,我睡不着。”
“怎么了?”
主脑的声线没什么起伏,一般人听到会觉得冷漠,但柏雪意却莫名觉得心安。他轻声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
“怎么这么说。”
柏雪意:“我的丈夫连我出轨都可以包容,甚至愿意花大价钱帮我摆平丑闻,可我居然不领情,难道不是不知好歹吗?”
“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
柏雪意索性起身,去厨房找水喝。推门出去,梁崎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应该是刚洗完澡。
不爱喝白水,柏雪意烧水,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水,等喝完出来,梁崎还坐在沙发上。
“还不睡?”柏雪意问。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梁崎的脸半明半暗。
可柏雪意知道,梁崎在看他。
复杂又难言的情绪堵在胸口,柏雪意走过去,站进光线里:
“坐那儿干什么,过来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