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
最后看了眼两人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柏雪意留下一句:“言尽于此,你们各自保重吧。”
踏出家门,风裹着湿气,吹得他领口发飘。
不是才初秋吗,为什么会这么冷。
柏雪意漫无目的地走,走得很慢。
额头的血糊住了右眼的视线,看什么都蒙了层暗红,却懒得抬手擦。
一对情侣本来在说笑,看见他却突然停了声,像看到什么怪物,女孩猛地攥紧男孩的手,两人脚步加快,绕过马路对面。
柏雪意像没看见,依旧往前走。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像有人在他麻木的神经上敲了下。他没理,任由它响。
好烦,别吵。
下一秒,又执着地响起。
不知响到第几遍。柏雪意慢慢把手伸进口袋,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按下接听键——
闻照焦急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