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啊。”柏雪意回以无辜的眼神。
那又是谁去相亲,又是谁大半夜还和别的男人在外面喝酒吃饭。闻照咬牙切齿,破天荒冒出个不礼貌用语:“你知道个屁!”
“你好凶。”柏雪意嘟囔。
“不过我喜欢。”柏雪意盯着闻照那张脸,没忍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好性感,凶起来更性感了...”
“你!”
趁闻照不注意,柏雪意一用力,把人推进房间,而后熟练地带上门。
闻照被他压在墙上,垂眸看向罪魁祸首:“你想干什么。”
柏雪意勾着他的脖子,埋在颈间,像觅食的猫一样乱嗅,嘴里嘟囔着“好香好香”。把闻照弄得很痒。他仰头,想脱离柏雪意的捉弄。
“我饿了。”柏雪意掀开绯红的眼皮,抬眼看闻照。
真的好香,好像一块香喷喷的小蛋糕。
又是那种...诱哄的眼神。闻照仿佛又回到那个初见的击剑室...
好像无论再过多少次,他都没办法拒绝柏雪意。
他又听见自己的心跳,喉结滚了滚,眸色幽深。
闻照按住柏雪意的脖子,拇指抵住颈侧的脉搏,反客为主,调转位置,把人抵在墙上:
“...是吗,哪里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