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嫁衣【一】
但是谁能说王秀才不是好男人呢?”

    ......

    这不,打听到正主家门口。

    祝黎向前敲门,咚——咚——咚,“有人在家吗?”无人应答。祝余也上前,趴在门上,对着门缝“呐喊”:“里面有人在吗?我们有事找。”无人应答。莫青山等得不耐烦,对着大门想来一脚。抬脚,蓄力,扑空。门在最好的时机打开,他重心不稳向里扑去,倒地。倒把里面的人吓到,纷纷看向他,“我没事——”祝余狗腿地向前扶他,恶趣味道,“青山哥哥没事吧?”莫青山像是摸到什么脏东西,狂甩手,“现在有事了。”

    祝黎上前踢踢莫青山,示意他快点爬起来别挡路。看到三人的行为,姜早一阵无奈,但是也由他们去了就是。

    “我们是捉妖师,听闻贵宅最近出了点麻烦,特来相助。”姜早向前解释来由。两门丁对视一眼,“各位先在此稍等片刻,荣我去通报一声。”姜早立即应声,“好,有劳。”不一会,那人就走出来,引路向前,“请随我来。”

    一路上,穿过不少长廊小院,木雕祥云瑞兽,花式没的重复,院中假山小瀑,水声潺潺。“真是有够气派啊。”祝余感叹,这种好地方也是让她见着了。到了厅堂,主人自然坐主位,看着就富态,肚子圆滚。只是眼下发黑,嘴角也耷拉着。

    “听说你们可以帮助我,我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助的呢?”语调自是慢吞吞懒洋洋的,至于是习惯还是无力就说不准了。“我看老爷面相,本是个一辈子享福命。只是这印堂发黑,最近恐有灾祸。”莫青山神神叨叨,手指随意掐算,眉头紧锁,轻“啧”一声,“这事估计还出自家中后辈,可惜啊,受牵连一损俱损。”

    座上老爷到底活了这么久,拿起茶碗刮刮茶沫,抿一口,仍是端着,“乡里的谣言也敢拿来招摇撞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老爷慧眼,但是不是谣言老爷心里有数。”莫青山晃着上去,“想必令郎最近日子很难过,日日呕吐,寝食难安吧”

    王老爷立刻警觉,谣言里可没这段,近乎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肥腻歹毒的眼神刺向候在一旁的管家,无声地斥责着他的走漏风声,管家瑟缩一下,轻轻摇头。“专业干这事的,自然知道。”莫青山还是那副死拽模样,平白添些权威。

    上面的人眼睛一眯,脸色就变了,“那仙人可就得救救无儿啊。”王老爷立刻泄气,从上座蹦下来拉着莫青山,肚子横肉乱跳,脸皮也耷拉着。“好办好办。”他挂上笑,搓搓手指,意思明了。老爷也是上道,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挺起胸膛,“仙人若是真救得了我儿,自有重谢。”

    进度好慢,祝余有些着急,提议今天就见见病儿子,被婉拒,理由是爱子才入睡,不宜打扰。无奈,主角团只能暂住豪华单人间等待“才子”自然苏醒。

    “阿姐,凶手是*****。”

    【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准备扰乱剧情发展,禁言一天】

    !嗨,我说你这人真较真,初犯不应该只是口头提醒吗?玩不起是吧。已经丧失语言功能的祝余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偏生这会子莫青山又来招惹她,”怎么样,没见过这阵仗吧,不和你说虚的,早早家是这个的百倍不止。”

    用你说,我知道这个事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仍旧是无声呐喊,显得她像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这才是真的哑巴吃黄连啊,嘴到用时放方恨哑,姜早把莫青山拉开,“小余刚想说什么?”祝余不语,只是一味地摇头。“好吧,那小余有闻到妖气吗?”还是摇头,但这是自信的肯定的摇头,剧本在手,谁敢忤逆,没妖!

    回到单人间的祝余躺在床上回想剧情,时间过去真的太久,原著在她脑子里不再清晰,而是个粗钢一样的存在。正懊恼着,豪华大床上,正准备好好歇歇的祝余,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凄凄艾艾的女人哭声。

    还好她不能发声,不然高低嚎一嗓子。不是怕鬼,主要是这么突然给你一下子你不害怕吗?

    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虽然知道不是鬼,虽然知道故事发展。但是,都穿越了,有鬼也很正常,加上不是主角,死了也很正常。然后她垂死病中惊坐起,东找找西摸摸,把让人致幻听到哭声的香给掐灭,怕被凶手察觉,故意弄出一副香燃尽的假象。

    抬脚想告诉他们掐烟来着,一想到自己不会说话,还是算了,且不说怎么解释吧,光是比划缘由祝余就已经累了。反正主角团没几个怕鬼,说不定正兴奋的顺着哭声找线索呢。把自己说服了的祝余一个翻身滚上床,等屋里余香散尽,哭声停,睡美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