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招,打不过就跑。于是只留下两小一大孤零零地伫立在瑟瑟秋风中。
老爷子愁得睡不着觉,屋子都不想出了,每天起床就盯着苏望舒住的对门发愁。
都怪自己,就想着喝什么茶了,要是人出了什么事他没能随时带在身边,他该怎么跟自己的侄女交代。
这种情况持续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直到某天,咬咬牙,清晨六点,大刀阔斧就带上小淋夏登门去了。
进了门,就把地毯上正玩雷欧奥特曼的小苏望舒拽起来,往淋夏面前一推,指着她,说:
“跪下,跟你堂姑姑,小观音娘娘磕个头。”
苏望舒:“?”
一旁的冉氏亲戚:“?”
“然后呢?”戴菡笑得花枝乱颤的,“他真给你磕了?”
“对呀,”淋夏自己讲着也笑得不行,“那个算命的说我是观世音菩萨,拜我能消灾什么的,他就每天给我磕,那玩意儿特搞笑,还要合掌翻掌,我当时真以为他脑子有病。”
“哦,还得对着门磕,你知道吗,当时我邻居就住对门,门口刚好栓了一只中华田园犬。”
两人对视一眼,停了一下,不约而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那你可出生在一个好日子了,”戴菡说着去翻手机上的老黄历了,“九月十九观音诞。”
“灵胎啊,一生安然无恙,无病无灾。”
淋夏用不在意的语气道:
“我不太懂这些,但我觉得很假,还不如你的塔罗牌算得准。”
“哇塞,你可算是懂我了,夏夏宝贝。”戴菡说起这个就来劲,从抽屉里扒出一堆纸片来,哗啦啦洗开始洗,“今天我高兴,帮你测测.....”
……hello?等一下。
“这就不用了,谢....”
戴菡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
“洗涤过去之尘埃,净化未来之路....欸,有了!”
掉出来一张牌,戴菡用尖尖的美甲夹着凑近端详,突然惊叫出声。
她把牌面翻过来给淋夏看。
“是桃花!”
“。”
戴菡:“哇塞,你知道吗,这张牌是超级超级正的一张桃花,显示你未来的男朋友超级难驾驭而且巨牛逼。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拽,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不?”
“。”
“完了,宝宝。”
“你要开始欲罢不能了。”
.......
“哎呀,每天朝思暮想,辗转反侧,孜孜以求,魂牵梦萦,望尘莫及....”
“啊,你一直追一直追,还追不到!”
淋夏:“......”
她就是脑残要加那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