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大长公主私逃回京,我的兄长又怎会战死沙场!”
“就凭她的母亲毓华公主为护佑我祁国百姓不再饱受战争之苦自请前往北苍和亲,换取三年时间休养生息,这才得以重创北苍,不敢再犯!”
“北苍狼子野心,觊觎我大祁国土,以莫须有的借口对我军开战,若不是毓华公主冒死偷出布防图亲自护送回京,只怕早已生灵涂炭,满目疮痍!”
来人一身玄色铠甲,昂首阔步,似乎还带着北地的寒凉之气。
“臣宁北归参见圣上。”
“罪臣贺岐山参见圣上,罪臣管教无方,致使小女出言无状,放肆无礼,竟敢诋毁毓华公主,罪臣愿替小女受过。”
“孽障,还不快向昭阳公主道歉!”
贺婧宜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肃过,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臣女一时失言,还请公主恕罪。”
“宁卿快快请起,这一路你们辛苦了。”
“回圣上,不辛苦,将士们一想到回京便兴奋得很,脚程都快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好!宁卿戍边有功,封永宁侯,兼骠骑将军,赏食邑一千,掌禁军,其余将士赏银百两,赐庆功宴!”
“谢主隆恩。”
皇后一个劲的给皇帝使眼色,偏偏他就是装作看不见,故意晾着贺氏父女。
洛竔见状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快步走下去扶起贺岐山,“将军快快请起,舅舅一时高兴吃多了酒,还请将军莫怪。”
贺岐山下意识看向皇帝,虽面上不悦但并无异色,这才起身,“公主说笑了。”
洛竔走到一边,将贺婧宜挽了起来,自顾自的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贺婧宜都已经做好了被泼的准备,结果就听见:
“臣女敬献御酒,恭祝皇上圣体安康,皇后娘娘凤体安宁,江山永固,国泰民安!”
随后,众大臣贵女也都起身应和。
“众卿忠心可嘉,朕心甚慰。”
洛竔见皇上神色有些缓和,心生一计,“既然圣上已经赐宴,何不与将士们同乐?”
“朕看是你在宫里待腻了,想诓朕陪你出去撒野吧?”
“嘿嘿,圣上英明。”
“既如此,众卿便随朕同行,一起去看看护佑我大祁的好儿郎们!”
洛竔跟在皇上身后,见他走到贺岐山身边时,悄声上前,若不是宁北归反应快,险些撞上她。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想必贺将军治下的士兵们肯定个个骁勇善战,小侯爷,你说是不是?”
洛竔说这话时明明是笑着的,可宁北归却看出了暗戳戳的威胁。
他哑然失笑,“公主所言极是,臣有今日也是多亏了将军的教导。”
“是吗?贺将军果然厉害,哦对了,我听闻您自十七年前莫幽山一战腿上就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气便疼痛难忍,这是我找钱太医配的药膏,兴许有所缓解。”
皇上一直留意着他们的谈话,闻言不由得慢下了脚步,贺岐山面色惊诧,“莫幽山一战公主不足三岁,您为何?”
洛竔见大鱼上钩,凑近他耳边,引得皇上恨不得伸长了脖子,“自然是舅舅时常惦念,又碍于身份处处受限。”
贺岐山神色郑重的点了点头,握着药罐,“谢圣上隆恩。”
“腿上有伤就免了吧,你戎马半生,也该歇歇了,朕便晋你为卫国公,赏食邑三千,闲来无事陪朕下下棋,意下如何?”
贺岐山连忙行礼,“谢主隆恩。”
洛竔路过贺岐山身边时,他正想行礼,却被她一把按下,俏皮的眨了眨眼。
“还没谢谢你呢,小侯爷,多谢你方才替我说话。”
宁北归眸色平淡的看着她,“不必言谢,我只是看不惯她诋毁毓华公主,与你无关。”
???
洛竔愣在原地,“与你无关~好傲娇哦,切”,随即对着宁北归的背影一顿空气拳输出。
她不知道的是,宁北归不仅听到了,甚至还弯了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