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剧情是没有贺婧宜这段的小插曲的,但因为我的出现导致出现了偏差,虽然我已经修补了卫国公晋封的剧情,可京郊赴宴却是多出来的。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后续剧情有影响。
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再拖了,我得尽早回去。
“公主,咱们到了。”
洛竔走下马车,若有所思的跟在人群后面。
“你等等。”
贺婧宜见她没有反应,快步走到她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你等等,我有事跟你说。”
洛竔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帮我父亲?你......我说了那样的话,你不怪我吗?”贺婧宜别别扭扭的看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丝表情。
“卫国公本就有功,就算我不帮他,舅舅一样会论功行赏,至于你,我自小长在深宫,又是个病秧子,我们本来就不甚了解,你误会我实属正常,眼见况且不一定为实,何况是别人的只字片语。”
“不过,你肯为你的好朋友仗义执言,哪怕对方地位在你之上,这份直率我很敬佩,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贺婧宜默默的望着她的背影,如果说以前不了解,那么现在倒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那位就是昭阳公主?”
“是啊,听闻她自小就是个药罐子,一直养在深宫里,今儿个怎么出来了?”
“没几年活头了,出来见见世面呗。”
“啊?什么意思?”
“你们不知道?她出生之时便有一得道高僧曾预言她活不过二十,过几日她就年满十七了,这不就剩下不到三年的光景了?”
“你们都瞎说什么?”贺婧宜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再敢让我听见,小心我手里的鞭子!”几人只好悻悻离开。
她们相继离开后,却不知还有一人也目睹了整场闹剧,而风暴中心的洛竔却......
洛竔坐在位置上心事重重,愁容满布,味同嚼蜡的往嘴巴里胡乱塞着吃食,脑子里不断回荡着何妍催稿的咆哮,还有和裴疏衍那个能决定公司未来走向的合作。
现代世界的她一次次的抗击命运,而如今却只能困在她自己设定的“命运”,还真是......可笑。
“安儿,怎么了?可是吃的不习惯?”皇后娘娘朝她投来关切的目光,她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很好吃......舅母,我想去四周走走。”
皇后看了看四周的守卫,“也好,多带些人跟着。”
“诸位将士浴血沙场,扬我国威,今得凯旋,实在社稷之幸,朕敬诸将忠勇无双,保我山河无恙......”
“挽竹,你说怎么才能永远的离开这里呢?”
挽竹吓得脸色煞白,“永远的离开,那不就是死了......我的公主,您可千万不能胡思乱想啊。”
死了......就能永远的离开......
危险的念头一旦滋生,就会如藤蔓一般疯狂的占据脑海。
“死亡”是触发穿越的常见设定,如果反向操作,是不是就能回到现代?
与其被困在这里,倒不如殊死一搏!
“我知道了,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们别跟着了。”
“啊?可是......”
“可是什么?本宫的命令你们也敢不遵了吗?”洛竔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拿出了上位者的气势。
侍女们被她骤然释放的威压震慑,只好惴惴不安的留在原地。
洛竔快步消失在林间,果断的选择了那条向上的险峻小路。
霜叶山占地广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常有山匪流寇下山劫掠过往的商队,官府几次围剿均以失败告终。
如果能借山匪之手结束自己,不仅能让自己回到现代,还能借此机会彻底铲除这些毒瘤,也算是两全其美。
那些侍女......回头寻个机会留封遗书,应能保她们无虞。
可是,如果我真的死了,昭阳公主原来的灵魂会回来吗?
那我的灵魂是会回到现代还是......湮灭又或是被永远的困在这里......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公主可是有心事?”
洛竔脚步一顿,惊闻抬头便对上了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你怎么在这儿?”
宁北归轻笑,“若非臣挡在公主身前,恐怕公主已成了寒潭冤魂。”说罢,微微侧了侧身子,原来他身后一步处便是泥泞的陡坡。
她压下心悸,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小侯爷,本宫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如果,你到了一个完全陌生、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