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珠顿时想到那时被卫瑾一击致命的痛苦,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是被洞穿的地方。
“女仆还会活过来,你可以活过来无数次,但是那种痛苦是不会被磨削的,你无法从痛苦中抽身。”
任珠沉默不语,因为审判者的那几句话,她难免想到自己的命运。
“你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你的小姐百爱丽,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她,她还会保护你吗?”
任珠喃喃道:“会的……我从小就陪她身边当女仆,她不会放弃我的。”
“是的,所以这一局你选择——”
“我要去找我的主人百爱丽小姐。”
骰子出现,任珠扔出个6来。
“该任务只得在游戏中进行。”
任珠消失。
所非观察着局势,目前除了岁瑜之外,剩余投掷失败的人都是在游戏中死过的人。
而且审判者这局的剧情也和以往不一样,他在引导着人去做选择,他给这些玩家们应该选择的路。
不过人不同,方向也不同;像任珠,之前审判者一直在引导她离开百爱丽的禁锢,现在却再让她再次投靠百爱丽。还有伊念,三个选择让她彻底脱离了菲利斯剧团,成为了自由人。
那么审判者知道的剧情到底有多少?他每一次的剧情是由他自己编造,还有由游戏提供呢?
根据那几次警告来看,剧情显然也有游戏的参与。只不过是审判者完全不在乎罢了。
“你的同事并不欢迎你,没有办法,你总是晚一步。你是最后一个被敲定进入卡图苏鲁号的水手,你是唯一一个在那场集合中碰巧离开的水手,你是他们那些被寄宿者里的唯一活人。”
“你真的还活着吗?你确定你活着吗?”
他终于将目光放在李盛身上,不知他上局经历了什么,这一轮他近乎全程沉默,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所非想,可能早就换人了,因为越辰被发现的关系,这些怪物们都不再伪装了。
“我当然活着,我要是死了还能站在这里?”李盛不耐烦地喊道。
“你的生死不需要你来回答。”他淡淡道:“自然会有投掷来判定。”
“什么——”不等李盛发问,骰子出现在他面前。
李盛没有拿骰子,而是逼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投掷判定!”
审判者连目光都懒得施舍,他只是端坐在主位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李盛:“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你不是也是玩家吗?”
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发声,这场闹剧像是李盛的独角戏一般。
忽然,李盛听到耳边传来类似于倒计时的声音,他唰地扭头,但是什么都没有。
倒计时的声音还在继续,就在那声音停止时,机械音忽然响起:“玩家李盛故意不投掷骰子拖延时间,现将对该玩家进行惩罚处理。”
眼前的骰子自己转了起来,在李盛惊恐地眼神中,骰子的结果出现——
1。
宣判结果的是机械音,“大失败,现投入游戏。”
李盛再没有挣扎的机会。
“那么,游戏继续。”审判者清清嗓子,似是叹了口气,说:“又有谁知道画家的尸体呢?”
卫瑾身躯一震。
“连面容都未曾露出,在最初的那个房间里,画家早已不堪受辱,残忍死去。”
“可是你没有离开,活着不曾离开,再次醒来后也依然会在死去的地方。”
卫瑾喃喃道:“不……我不想再死了……”
“这并不是你可以决定的,你只有抗拒命运,才能活着出来。”
卫瑾想到了什么:“我可以投掷!只要我赢了就可以了!只要我赢了……”
骰子咕噜噜地滚到他面前,卫瑾死死地握住他,阐述了他的愿望。
可是游戏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看着眼前再一次出现的15,卫瑾终于承受不住了;这个如同噩梦一样的15主宰了他的命运,让他所有希望皆化为泡影。
而这次宣布的依旧是机械音,机械音的杂流声像是一声轻笑,然后说:“本轮玩家卫瑾需被投入至游戏中的卡图苏鲁号。”
卫瑾无措地长大了嘴,他的声音要比消失的速度慢多了,最后只剩下空余的座位。
十人全部结束,所非看着长桌下剩下的四人,眼神落在了审判者身上。
这次审判者没有消失,他坐在主位上,镰刀收了起来,仍旧端坐在主位上。
姚绮和伊念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之前每一次结束后审判者都会离开,这次为什么没有走?
“这局只有一个真人被投入到游戏中,如果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