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空无一人,灯光忽闪忽闪,天花板上传来雨滴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似乎随时都能穿破。
一副闹鬼的模样。
所非倒是不害怕这种情况,经历得多了,这都算是小场面了。
他先去了最近的团员休息室,越辰不在。
那姚绮会不会在休息室里?她要找雇主的线索,就不可避免地会进入到那件房间。
于是所非一间间找过去,成功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姚绮。
姚绮一点线索没发现,她这位神秘的雇主除了一封没头没尾的信什么都没留,她根本无处找起。
见所非进来,姚绮问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偷深海之珠。”见房间一团乱,姚绮还一脸愁容。见她这幅模样,所非能猜到她没有发现线索。
“不如去找伊念吧。”所非建议道:“她也在本船,你找到她也许会发现什么。”
姚绮摇摇头:“舞女这个角色已经失去记忆,问她也不一定有用。”
“上一轮我已经想好从委托信地方向进行调查,但是没有结果。”
“舞女是因为什么失忆的呢?按照失忆的原理来讲,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重大事故才会失忆。”所非分析道:“但是如果真的遭遇了重大事故,团长还会让她上船吗?”
“一个无法跳舞的舞女,用什么来完成她的梦想?”
姚绮忽然想到之前那些人说的话:“舞女来到这似乎也不仅是为了跳舞,秘密第二层有对她有所图的人。”
“所以……”他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伊念扮演的角色根本就不是舞女?”
姚绮瞬间瞪大眼睛:“你是说一个替代舞女的人?”
所非重重地点头。
若是舞女从头到尾都不是舞女,那舞女的异常就足够解释了。
“先去找伊念吧,看能不能激发原身的记忆。”
两人离开一层,按照伊念的任务来看,她最应该存在于演艺厅。
然而所非从那里经过,那里空无一人。
两人选择下楼。
路上,所非问道:“你觉得这里的角色安排会和现实生活有关联吗?”
姚绮说:“若是按照越辰来印证,那绝对有关联。但是按照其他人来看,就没有那么多联系了。”
“我不可能是杀手。”她说:“你有过偷盗经历吗?”
所非仔细回想了一下,得益于从小受到道德熏陶,除了逃出孤儿院,他还真没干过什么违反道德法律的事情。
嗯,游戏里的事情不算的话。
姚绮看穿了他的表情,说:“所以我更倾向于只是将符合的人匹配在了相应的位置上。”
所非不语,姚绮的想法的确没错,这里某几个职业太特殊了,他们确实涉及不到。
到二层后两人开始地毯式搜寻;这一轮就五个人在本船,结果二层一个人没有。
姚绮奇道:“总不能所有人都在三层。”
所非却想到另一种可能:“会不会伊念在驾驶室甲板?”
姚绮明白了他的意思:“找岁瑜的线索?”
“嗯,她很在乎岁瑜。”
姚绮问道:“因为是会长,所以在乎会员吗?”
“得反过来才对。岁瑜才是她们协会的会长。”
姚绮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啊?”
倒也是正常,通过种种情况来看,伊念确实更像一个领导者。
待到上了驾驶室甲板,伊念果然在驾驶室里。
驾驶室里没有人,整艘轮船自行开动着。
听到声音,伊念回头去看,正好看到所非与姚绮在上楼梯。
“你们怎么来了?”伊念问道。
所非说:“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听完两人的猜想后,伊念沉思不语,良久,她说:“如果我不是舞女的话,为什么真正的舞女会让我来上船呢?”
所非继续发散思维:“还有一种可能,假设姚绮的雇主就是真正的舞女的话,那会不会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所以找个失忆的人来顶替呢?”
伊念提出异议:“脸怎么办?剧团的人总不是瞎的。”
这倒是很重要的一点,剧团的人总不能认不出来舞女的模样。
“不过你的猜想确实有一定可能……但现在还是看看我刚发现的东西吧。”伊念拿出一个本:“这里是船长的自我叙述,非常有意思。”
姚绮看着本子递到自己面前,很自觉地接过翻看。
所非凑了过去,里面的东西确实如伊念所说,很有意思。
「梵思尔真的很厉害,她会开船,敢潜入海,还很勇敢,什么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