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昭:“你再想想,幕后黑手怎么离开这艘船?”
所非沉思道:“他们还有船?或者海面上会有其他船接应他们?也许自制一个也可以?”
“自制这条路游戏已经给你封死了。”
“那就是找被藏起来的船只。”所非说。
嵇昭:“万一会有其他船接应呢?”
所非:“如果真的有海啸,其他船会出海吗?而且……既然他想要悄无声息的让一船人都死在海啸里,若再叫来另外一艘船,暴露的风险也随之增加,他不会这么做。”
嵇昭认同地说道:“有道理,那么接下来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被藏起来的那艘船了。”
想到漂泊的船只,所非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第三次审判——审判者这个船夫亲自给他送到了审判庭。
于是所非吐槽:“但愿这次没有要审判我的船夫。”
嵇昭:“……什么船夫?”
所非:“你不知道吗?第三次审判的时候就是审判者划船给我送到地方的。”
“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他。”面对嵇昭,所非向来诚实:“虽然他给我的蛋糕很好吃。”
嵇昭沉默了,良久,所非才听到:“你还想吃蛋糕吗?”
“想吃,但是不想吃他给的蛋糕。”所非心不在焉道:“要不是看在他像个好人,我甚至怀疑他想借此毒死我。”
嵇昭的声音听起来都带了丝颓意:“这样啊……”
“嵇昭。”所非轻声念着他的名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嵇昭立刻回道:“没有啊,哪里有不开心?我已经等这个时刻等很久了……我差点以为这一局没有办法和你说话了。”
审判者的剧情已经进行到了伊念身上,所非听到他说:“舞女在演出厅上翩翩起舞怀念着过去。”
所非想,她怀念什么呢?她怀念那个即将飞黄腾达的自己吗?
随后话锋一转:“但是舞女想要跳起来时,却发现连舞步怎么迈都不会了。”
“这对于一个专业的舞女而言,实在太不应该了。”
“双腿像被铐住一样,裙摆也完全不听话地垂在地上,她想动的,可是每抬起来,就会不知道下一个落点在哪里。”
“这不太应该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审判者的话音戛然而止,骰子出现在伊念面前,伊念却在想什么样的答案才算合适。
一个舞女却连舞都跳不起来,是因为环境?还是因为个人因素?
伊念想着刚刚的那句话:双腿被铐住,连迈腿都略显费劲,想动却不知落点。
是忘记了吗?
于是伊念说:“舞女想要自己跳出一支舞。”
投掷,19。
久违的高数字。
审判者说:“可惜,她跳不出来,就算强迫自己去跳,也没有办法。”
“毕竟,一个没有相关记忆的人,该如何跳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舞蹈呢?”
伊念说:“连肌肉记忆都没有吗?”
审判者:“这要你自己去体会,毕竟你就是舞女,是否失忆,你应该自己清楚。”
不等伊念再问,审判者开始了下个人的剧情:“杀手,你找到了你的委托信,这是非常关键的线索了。”
“你有想到什么吗?你在这封信里,看到委托你的人该长着怎样一副面容了吗?”
姚绮自然想不到。
整封信的内容除了那句保护好她和我很愧疚之外,就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如果和愧疚扯上关系,那么代表这个委托人一定欠了舞女的情,归根结底,还是得看伊念知道什么。
但是伊念垂着头沉思,姚绮看着她的表情,没有说话。
审判者:“可惜,杀手并不知道。也许你连其中的要害都不清楚,毕竟你只是一个负责接委托的杀手。”
“所以,杀手,本局你想做什么?”
姚绮盯着伊念,说:“杀手要跟在舞女身边保护她。”
骰子出现,姚绮将骰子放在手里,摇了两下后投了出去。
16。
审判者:“那么就跟在她身边吧,也许会有什么意外发现呢?”
“小说家的大纲写得怎么样了?”不等君霄雪回答,审判者说:“显然,一点都没写。”
君霄雪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既然如此,那么小说家的大纲任务至此作废,将进入下个阶段。”
小说家这个角色到目前为止是一点作用没有。除了君霄雪的个人行动提供过线索,属于小说家这个身份的线索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