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辰翻出他们的行李,杂技的球,魔术师的帽子,舞女的衣裳,还有团长的记账本。
他总算是发现了有用的线索,记账本上面记载着门票收入,匿名收入,还有他们这些人员的工资支出。
不过那些匿名收入的进账不多,甚至比门票钱还少,唯一不正常的收入,是在游轮演出收入下的一款匿名收入,金额高达三十万。
这应该就是故事里所提到的那笔钱。
他着重翻找团长的行李,直到在床夹缝里,他摸到一张被撕毁的纸张。
上面的内容不全,越辰只能看到:女,满足,房间,一点,今晚。
他将纸张塞进口袋,团长这里已经翻不出什么东西,他又开始找魔术师的一亩三分地。
魔术师这里可谓是什么都没有,除了道具就是衣物,毫无线索可言。
接下来是舞女,舞女的也同样,除了美丽暴露的服装,再没有其他。
还剩下他自己的和杂技的行李没翻,越辰决定先翻杂技。
杂技的衣服很少,道具也很破旧;就在越辰以为已经没什么可以找到时,他从杂技的球里听到了异样的响声。
越辰特意仔细地听了听,确实是球里的声音。
他拿出斧头,将球切开,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是一块磁铁。
只有一块。
越辰把弄着磁铁,最终也想不到它能有什么用途,就也放进了口袋。
现在还剩下他自己的没有翻,越辰找了一溜十三招,除了自己偶尔的一些渴望想火想出名的宣言,再无其他。
但是他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这算是间接证明他没有发现关键线索吗?
这里和线索能扯上关系的只有团长的残缺纸和杂技的磁铁,既然他的线索已经定在这件房中,他或许可以先去找找其他人。
例如所非所说的丁莎。
越辰大概能猜到丁莎的作用,他也算是了解记者这一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舞女表演,是不足以霸占头条的。
既然所非被困在拍卖会中无法出来,他就先去找找丁莎。
越辰将东西都放好,他记得丁莎在二层。
下到二层后,越辰看着略显寂静的整个二层,脚步也跟着静了下来。
他先来到了餐厅,餐厅非常大,玻璃桌面反着天花板琉璃灯的光芒,白瓷的餐具和银制的刀叉,处处充满了精致。
“丁莎,你在吗?”
没人应答。
越辰不放心地进入餐厅开始翻找。这艘船上有多少怪物,有什么样的怪物他们都不知道;按照上把姚绮和伊念的发现来看,只能断定这些怪物是上层人特意带到船上的。
按照丁莎的遭遇来看,她估计是不敢吭声的。
玻璃桌下有丝绸一样的围布,越辰一个个翻过去,直到忽然听到一声巨响,一个女人仓惶地翻开桌布,往外跑去!
“等等,我不是怪物,你别跑!”越辰没看清那女人的具体面容,女人听到他的声音才转过头,确实是丁莎。
“你是……你是越辰?”丁莎的气不顺,说话断断续续的。
“是我,你还没有找到你的前辈吧。”越辰悄步来到丁莎面前,他向她伸出手:“没关系,可以信任我,我带你去找前辈。”
丁莎紧紧地盯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永远的微笑,他看上去很真诚,也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丁莎搭上他的手,越辰将她拉起来,“走吧。”
丁莎并不知道她的前辈具体在哪里,她的房间她已经不敢进去了,被杀的记忆刻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对那里充满了阴影。
她也没有将自己的相机能力告诉越辰,彼此之间还是留有秘密,是最好的。
他们经过厨房,来到尽头的船员休息室。这里很残留着那些尸体,血腥一片,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红。
丁莎很害怕,她留在门外,看越辰已经进入房间探寻,她悄悄地照了一张照片。
是空的。
这张照片让丁莎放松了心神。她走进房间,也开始搜索。
经过血液信服论后的越辰对血液已经是免疫了。他忍着尸体腐烂散发的臭味,然而就如上一轮所非的发现一般,没有什么新线索。
越辰站起身,他扫视着房间的角落,突如其来的直觉将他的目光带到床底,越辰整个人伸入床下,他胡乱地摸着地板,随后被凸起的铁片划伤了手指。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从床底钻出来,将床挪走。
丁莎不明所以,但当她看清床底的景象时,也不免惊讶地瞪眼。
那是一个与地板近乎融为一体的铁门,越辰使点劲将门打开,是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