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啸即将来临
长到看不清尽头的楼梯。

    “去吗?”越辰虽是问着丁莎,但是人已经下去了。

    丁莎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跟越辰一起下去了。

    前方一片漆黑,越辰摸索地往下走,不知多久,他才看到一点光亮。

    丁莎紧跟身后,越辰悄声道:“快到了,脚步尽量放轻一些。”

    丁莎应了一声,两人缓缓向灯光所在之处走去。

    刚要下去,地面上传来东西被打碎的声音;两人停下脚步,不敢再动。

    沉稳的男声:“深海之珠绝对不能被人拍走。”

    青涩的男声:“但是风声已经放出去了,布加阿鲁家已经来人了。”

    沉稳男声:“赝品已经做好了,到时候将那玩意给她就够了。深海之珠的存在太重要了,既然落在我们手里,我们绝对不能将它拱手让人。”

    青涩男声:“但是赝品没法再做小了……”

    “不用做小,除了我们和已死的梵思尔,谁知道深海之珠长什么样。”随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两人连呼气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

    这时,沉稳男声说:“那个记者抓到了吗?”

    “抓到了,放在地牢了,放心吧父亲,没有人能找到他。”

    “那就好……真是没想到,这个记者还偏要插一手……既然如此,就让他——”他或许是想杀死他的,但是他改变了主意,说:“将他拿来做实验吧,深海之珠的数据还不够。事故发生的太快了,实验体骤降,正好把他填补上。”

    “父亲,那大厅里的怪物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船停之时,一切都会被大海淹没。”他沉沉地笑着:“而我们的时代,也即将到来。”

    等了不知多久,直到底下传来有人要拿走深海之珠拍卖,下面比较混乱之时,越辰和丁莎连忙向上走。

    脚步是放轻的,呼气是小声的,直到看见被关上的铁门,丁莎才松了一口气。

    推开门的瞬间,光芒乍泄,越辰见丁莎一动不动,悄声道:“怎么不上去?”

    “不……不……快走!快下去!”丁莎来不及大喊,忽然被人提溜上去,越辰刚想救她,就同样被抬了上去。

    声音里尚且带着一丝青涩,但是在他开口的瞬间,越辰就知道他是谁了。

    “怪不得父亲让我在这里守着……”一位青年说道:“带走吧,一起当实验体。”

    身后穿着盔甲的守卫将两人绑起来带走,越辰心想,这也算是见到她的前辈了。

    ……

    君霄雪作为本场拥有任务的人,他不紧不慢地四处逛着,企图找到怪物。

    一层大厅的触手还在不断挥舞着触手,但是它就那么大,除了把演出厅一同殃及之外,再就没有其他的能力。

    君霄雪索性回到房间,像小说家一样,开始思考刚刚的胶片。

    他的能力很有意思,手中笔可以变成长剑,捅穿人的瞬间,此人过往最深刻的经历就会如同胶片一般从伤口中流出。

    这和走马灯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受限于君霄雪的等级,他的能力仅能显现最近三个月的经历,且不足够清晰,只有经历者最深刻的记忆他能看清。

    但是三个月已经很够用了,就像大厅的触手怪,在三个月前,还是一个人类。

    还是一个生活在正常家庭里的正常女人。

    小说家的房间里白纸是最多的,君霄雪抽了一张过来,开始写下胶带中最深刻的事情。

    女人最重要清晰的几幕,分别是正常生活、参加宴会、醒来后变成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若是正常推测,女人可能是在宴会上被人做局,然后变成这幅模样。

    经过上两场对决,君霄雪发现它的攻击性是以半小时为一周期,即休止期——躁狂期——休止前期——休止期。

    而躁狂期一过,它的整体攻击欲望瞬间下降,到休止期时,更是有人干扰也不会动。

    君霄雪可没遇到过如此通人性的怪物,唯一的可能,就是它还保存着人性。

    “真是恶趣味……游戏又是从哪里找来的灵感?”

    “很痛苦的。”君霄雪手中的笔动着,声音也是从笔中传来:“她一定渴望着结束这场噩梦。”

    “结不结束她都已经是这副模样,除了死亡,她别无选择。”君霄雪将手中的纸随意一撇,“走吧,先找找我的专属用纸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