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非冷眼望他,随后他将冰刀收了起来:“你最好是。”
聂若明发出一声叹息,他说:“我说了,所非,真相并不像你想的那般。”
所非不想再管他,他刚想拎起绞刑架,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控制住!
孙凌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走路无声,从身后扼制住所非的脖颈,整条手臂都在迸发着力量,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杀死所非!
而聂若明像个旁观者,他平静地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做。
所非完全喘不过气,在缺氧的情况下,他所有的理智与人性荡然无存,心里只剩下血债血偿的报复。
他用手肘狠狠地顶向孙凌宇的腹部,与此同时他的头迅速往后一撞!顿时,孙凌宇的手臂松了劲。
所非下蹲逃出他的包围,孙凌宇很快反应过来,眼见偷袭不成,他拿起菜刀想要主动攻击,所非一把控制住了他的拿刀的手腕,孙凌宇想挣脱,却丝毫动弹不得。
“我给过你机会了。”所非的眼罩不知何时脱落在地上,他的左眼空洞无神,维持瞳孔的线条即将彻底溃散。
“孙凌宇,你到该死的时候了。”说罢,所非顺着他的手臂将他拧至背后,随后他抬腿对他后背向下一踢,同时将他手中早已拿不住的菜刀向天上一抛——
孙凌宇还未来得及倒在地上,撇至空中的菜刀已经先他一步落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穿透了他的脖颈。
最后一声惨叫还残留在咽喉之中,他已经没有说话的能力了。身首之间,仅靠脆弱的皮肉链接。
他死了。
所非等待着游戏的通知,然而什么都没有。
聂若明在他身后解释道:“孙凌宇的行为已经违背了玩家的权益,所以杀了他没有关系。”
“那你呢?”所非狠戾地看向他:“杀了你有关系吗?”
“我啊……”聂若明的嘴角上扬,还是那副平静的模样:“我可不一定。”
所非只想带着绞刑架离开,就在此时,聂若明手中似有无形之线,将绞刑架直接拽到了他的手中。
“你——”
“抱歉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歉意:“我也需要它。”
所非想要伸手去抢回来,结果聂若明在夺到绞刑架的瞬间消失在他的眼前。
随着聂若明的离去,整个空间开始坍塌;孙凌宇的尸体与空间一同消失,而所非则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这次他伸出手向前碰,打开了衣柜门。
他的左眼还是暴露在外的,所非伸手捂住了这只眼睛,想在这里找一下能代替眼罩的存在。
然而在他翻找之际,他的口袋里掉出一件东西;所非看见那一团黑色的布料——正是自己的眼罩。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谁放进去的。
刚刚经历的一切始终让所非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坐在床上,脑海中关于聂若明整个人的形象都开始逐渐模糊。
所非将眼罩捏在手心,往常这种情况他会想去找嵇昭寻求宽慰,可是他亲自让嵇昭禁言,至少现在、他不能叫他出来。
等到离开这场游戏,再和嵇昭谈谈吧。
所非蒙住左眼,现在无论如何先把情况汇报一下,然后再去找绞刑架、找聂若明。
因为危机解除的关系,在外的几人都回到了宾馆。他们本想一起去了丛诺的房间,结果在一楼大厅看见了所非。
情报交流后他们自然知道是所非找到孙凌宇保住了通路,可是越辰看着他身边空荡荡的,问道:“聂若明呢?”
“他啊……”所非思考出来一个措辞:“也许可以归为,幕后黑手吧。”
“哈?”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所非在休息的这段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穿越事件——孙凌宇催眠丛诺,致使三人穿越过去。
表面看上去像是为了解决他们,但每一步都给了他们相应的方案:丛诺的影子,聂若明不知何时给他的令牌,还有许几已破天而入,救走三人。
但凡少一步,不仅什么都调查不出来,他们的命也会搭进去。
当时所非想过很多种可能,他一度怀疑孙凌宇是受到了“神明”的蛊惑,将他们陷害至此;但如果把神明换成聂若明,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聂若明太了解他们了,前些天的相处让他充分了解每个人的能力,然后对症下药。
现在唯一不明白的,就是聂若明的真实身份。他到底是游戏玩家,还是这场游戏的NPC?
如果是游戏玩家,那现在这种情况算不算两种阵营?如果是游戏NPC……
所非就更不能理解了。
他将刚刚的经历和自己的猜想转告给众人,听完之后,许几已说:“我其实,更倾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