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手中酒香醇厚的内格罗尼拖住。
算了,喝完再走吧。
酒吧内闪烁着斑斓的灯光,各角落里上演着不同程度的调情与暧昧,给这沉寂又漫长的夜晚增添几分纸醉金迷的味道。
蒋聿淮坐在吧台上,一边跟调酒师闲聊,一边小口小口自酌,这时,一只大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帅哥,一个人吗?”
蒋聿淮最烦被陌生人随便乱碰,扭脸看向那人,目光犀利,不客气道:“把你的手拿下去。”
满脸痞态的黄毛男并未拿下手,表情油腻地嗤笑一声:“呦,还是个带刺的,我更喜欢了。”
他不仅自己好色挑事,还朝后对他两个朋友说,示意他们也过来。
蒋聿淮没吃晚饭都恶心得想吐,他眼见三个人都走近了,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得很。
开玩笑呢,他现世可是练过散打的,对付他们几个,没太大问题。
算他们倒霉,触他霉头,正好他心情不爽,拿他们来撒撒气。
蒋聿淮一把拉下那人的胳膊,目光凛冽,语气带着警告意味:“不想挨揍的话,就离我远点。”
那几个人明显不服,打算一起上前拉拽蒋聿淮,顺便摸上几把。蒋聿淮心里膈应坏了,抬手给了黄毛一拳头,直接将人打倒在地,黄毛捂着抽搐的嘴角指着蒋聿淮骂。另外两个见状欲控制住蒋聿淮,谁料蒋聿淮一个抬腿顶向其中一个的裆/部,把那细狗顶得吱哇乱叫,又转身抓起另一个矮子直接来了个过肩摔,见黄毛冲了过来,蒋聿淮一个闪身躲过之后顺势给了他一脚,把人踹出三米远。
这几招都没用技巧,力道也不大,三个人很快起身又朝蒋聿淮冲过来,毫无章法地想一起联手制住他,蒋聿淮堪堪躲过,又被他们缠上,只能继续暴力应对。
可一个人的体力终究敌不过三个人,渐渐的,蒋聿淮打累了,动作也缓了下来,他揪住一个人的领子朝旁边一摔,发狠道:“你们他妈的有病吗?想蹲局/子,我可不奉陪!”
酒吧老板被调酒师叫来,他喊了几声“别打了”,可对于打得正凶的几人根本无济于事,他打开手机准备报警,不料竟被一旁伸过来的手按住,那人对他说:“我来解决。”
此时,蒋聿淮正背对着这边,应付一开始来招惹他的黄毛,却不知身后,矮个子男人抄起一旁桌面上的酒瓶,正毫不留情地朝他脑袋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酒瓶即将砸上去的前一秒,男人的腕骨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随即又被朝后一掰,只听“啪”的一声,酒瓶摔碎在地,矮子男撕心裂肺的叫声瞬间响彻酒吧。
蒋聿淮闻声转身,一抬眼,对上了一道熟悉的,寒刃般冷冽的视线。
方才救了他脑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直属上司,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