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依旧是那个双子月。
再回来的原因,除了学业修完了,更重要的原因,是陈知昀和江昀凯要结婚了。
“结婚一定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吗”
“至少我现在,是这样选择的。”
婚礼前夕,闫嘉作为伴娘,是一定要陪着新娘待在酒店的。
“闫嘉,你知道吗,在咱们十八岁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不会结婚,可是他陪着我,这么多年,从打打闹闹的年纪到能够托举我成为更好的我自己,都是他。”
陈知昀看着挂的整整齐齐的婚纱,没有谁比她这一刻更幸福。
但她,是真的想要闫嘉比她还要幸福的。
闫嘉:“我必须承认他爱我比我爱他要重,也许我本来就没心吧。但是闫嘉,找一个你喜欢的,不如找一个喜欢你的。”
“两个我都不想要”话说完了她才缓缓抬头“我想要的,一定是我喜欢并且喜欢我的”
陈知昀:“那难道,宁永康不算最好的选择吗”
闫嘉:“他是”
“他是的。高中那会,他就懂我,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穿我,我也是真的爱过他,没有错。”
“在以前,比起孽缘。我宁可去相信,阿康能够来找我,不管是跑完3000米带我走的那一刻,还是在火炬广场要我看清楚自己的时候,甚至是在很多年以后,我们再遇到的时候,他跟我说结婚的时候,我都相信他是用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的。”
“但是,做这些事情就用完了所有的勇气,让他再也没有多余的勇气去爱我。所以,遇到困难时,他总是先逃跑的那一个。”
“我相信他是爱过我的,一定是的,但这,不是我要的爱。我要的是充分信任和勇敢的爱,而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爱。”
“我认识阿康的那个时候,原本觉得,这样张扬自信的人,就是来拯救我的。但是到现在我才明白。”
“如果他真的能够承担拯救我的那份艰辛,就不会在初中的时候见到我,却在高二的时候才表白。那三年他干什么去了?”
“他如果真的能够承担拯救我的艰辛,就不会在分别的时候用温晓羽刺激我,他丝毫没考虑过,我会有多难过,他一心只想着离开。”
“但是可能,以前,我们都太年轻了。那个人只要一出现,就好像能够什么都原谅。现在我也明白了,他完全没有拯救我的义务。相反,是他成就了现在的我。他应该、或许、大概是我的导师吧 。”
陈知昀:“什么狗屁导师?你一步步走过来哪一步不是靠你自己?他留下了一大堆的伤痛然后在你马上就要放下的时候突然回来,其实最自私虚伪的就是他。”
闫嘉:“好在这些痛苦已经结束了,我想要的,始终都没有得到…”
“你还恨他吗”
“我不恨他了。”
“但是…算了”
“昀昀,明天结婚,我们不要聊这些。你要漂漂亮亮的成为那个最闪耀的新娘”
原来,真的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没有绝对反派,也没有飞来横祸就能走到尽头的。
在闫嘉的心里,他们的故事,温晓羽不是反派,樊悦不是,高静更不会是他们之中的阻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简单,还能让这个故事走到分离的地步,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两个人之中总有至少一个人不够坚定,而这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
她会想着回滨河那一天,刚落地时,便有一个极为熟悉的号码打了过来。
是阿康。
那次和他再见面是在福寿山的山顶。
宁永康西装革履“我现在有能力了。”
他的声音混着呼啸的山风,“我们重新开始吧”
闫嘉想起在国外的日子。那些边打工边备考的深夜,想起独自搬家时磨破的手掌。
"你知道吗?“其实和你在一起,痛苦大于幸福的时候时候我没有想过离开你,但是看见你痛苦的时候,我才想要放手…”
“但是,你总有那么强的演技,演到连你自己都快要信了吧?你口口声声说坚定不移,但是遇到困难你总是第一个放弃我,你说那么好听,第一次 。但你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再找一个人吗?我不信,所以我也不问。你可以当我完全没有相信过你,但你是不是该考虑过,你所说的,和你所做的,有没有让我能够完全相信的地步。”
最后,闫嘉也终于想明白了,平淡的分开总能让人心生希望,只有彻底撕破脸,才能永绝后患。
他说,等将来有钱,会给闫嘉买金戒指求婚的。
可是他求了两次婚,完全把金戒指这件事情抛诸脑后。
金戒指不重要,求婚不重要,温晓羽不重要,朋友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没真的记住答应过闫嘉的话。
第二天。
和一般人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