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一直留着,等下一次换被套的时候,我的味道还能把它覆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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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二的早上八点,闫嘉先醒才挂断电话。
分开的时候,也没想到,睡眠可以这么好过。
原来喝了咖啡也能睡得这么安稳。
她看着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
“是变好看了吗,是吧。”自言自语道。
不管怎么样,宁永康回来,对她来说是一场生活上的救赎。
时间默然无声,到了周五。
给他打去一通电话:“我下班了,排的双休。”
“那我可以理解,有两天时间,时间都是我的,对吗?”
宁永康这不要脸的招数,也是更上一层楼。
闫嘉:“这么理解也行。今天的话,早点来。给你个礼物,好好期待吧。”
宁永康:“什么啊?给点提示呗”
她站在一家店门口,望着橱窗里鲜活的小生命们。
语气中带着笑意:“现在不告诉你”
宁永康到滨河梨园的时候,是在电话毕后的一个小时。
叩响她家的门,待她缓步开门时,竟在门缝间悄悄窥向他的神情。
宁永康:“干嘛呀,贼眉鼠眼的。”
门扇在两人的玩笑话中向内侧缓缓平移,宁永康倒像是进了自己家一般,开门,拿拖鞋,换拖鞋,脱外套…一气呵成。
她故作赌气似的“能不能好好沟通了?”
宁永康顺着她的欲擒故纵:“那宁太太,是有什么惊喜要给我呢?”
“宁太太说,是自己,高不高兴?”双眼眯成一条缝,她就爱观察着宁永康这一刻故作尴尬的神色。
“你都是我太太了,这礼物送的没有说服力哦”
“好啦”她转头打开门边上小卧室的门。
紧接着,跑出一条活泼的小生命,绕着两人转圈圈。
———是条两个多月的小拉布拉多。
“这才是礼物。”
宁永康明显愣了一下,接着抱起地上的小狗:“怎么想到买条小狗给我”
“因为,我想,情人节快到了。以后我不在的时候,还能有一条生命能够陪着你。而且,我们不是说了嘛,以后想要个女儿,这就是我们的大女儿咯”
宁永康观察着它,很经典的拉布拉多长相,黄色的毛发,圆润的头骨圆润的眼睛透露着疑惑的眼神。肌肉发达,前肢直立,水獭尾。
宁永康:“是妹妹啊”
闫嘉:“是姐姐,是大女儿。”
“哦对,是姐姐”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为这突然降生的“第一个孩子”。
宁永康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狗伏在膝前:“取个什么名儿呢~”
闫嘉看着他,好像是真的有初为人父的喜悦。
她说:“就叫妮妮吧”
宁永康先是抬头疑惑了下,紧接着捧腹大笑道:“妮妮好啊。”
“妮妮,姩姩,也算同一个出处了,我被你们母女俩栓的死死的。”
“话哪有你这么说的”闫嘉蹲下轻抚着它头上的毛发:“我们妮妮有了名字,就不是没有人要的小狗啦”
宁永康:“我有了你,也不是没人要的小狗了。”
“把自己比作狗啊,你也是真行”
“那怎么?我女儿是小狗,我是狗爸爸你是狗妈妈,我们这一家人都是狗,反正…”
“反正什么?”
“反正你在床上也爱咬人的很。”
真的是年纪大了起来,两个人在青天白日之下,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些。
闫嘉:“少儿不宜的话别说,小孩子在呢”
“我现在就是做少儿不宜的事,也不是不可行。”
“那来呀”
“什么?”宁永康觉得今天的闫嘉确实是有点不一样,之前几次还会欲拒还迎一下,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没忍住扑倒她在身下,深吻着所爱的人,补偿着五天不见面的时间。
手上正要有什么动作。
“只不过…”她伏在他身下,紧贴在他的耳边,热气弥漫着整个耳廓:“我生理期来了。”
他猛然弹起。看着沙发上闫嘉得瑟的笑容,低头扶额,满是无奈。
“生理期来了还敢这么勾引我?”
“你能把我怎么样?”闫嘉轻蔑地挑了下眉,她心里笃定着眼前这个男人不能怎么样,肆无忌惮。
“我…”他无奈的看着这张自己抵御不了的面孔,伏下身亲了口她的额头:“我去冲个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屋子都蔓延着闫嘉的笑声,连妮妮都应和着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