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康,我挂了,我和他们说会话啊。”
“行”
“你记得吃饭啊。”
“我现在洗澡,洗完就吃。”
“晚点我再给你打。”
“好”
“拜拜”
“拜拜”
视频挂断,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江昀凯:“热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
闫嘉:“你们热恋期那会,我可没说什么吧”
陈知昀:“悠着点吧,别引火烧身。”
江昀凯:“那门子的引火烧身?”
陈知昀:“你想的那个引火烧身。”
闫嘉:“要说这些回你们家去说哈。”
陈知昀:“那说别的,你又开始喝咖啡,有烦心事?”
闫嘉:“嗯,医院有个病人,比较难搞。”
江昀凯:“没跳楼吧?”
陈知昀瞥了他一眼:“要跳自己跳去。”
江昀凯:“你瞪我干什么?去年就有个抑郁症的患者不是跳楼了吗,我问问而已。”
闫嘉:“没消息,她不来复查,我也不知道。”
陈知昀:“你也别多想了,我们这些天天和传染病打交道的都还没说什么,这免疫实验室我真的待够了。”
江昀凯:“闫嘉,你好歹不用待在□□窗口处理大小便吧?”
噗嗤──
他们不足以让她完全不牵挂某些事情,但说的话,也实实在在能让闫嘉开心起来。
聊生活也好,聊工作也好,都是最有共同话题的人。
顺嘴交代了陈知昀给张平他女儿挂号的事情,送走他们的时候,还不忘送他们一袋垃圾。
闫嘉:“把垃圾带出去,我不想明天扔,臭死了。”
两人异口同声:“好”
闫嘉是洗完了澡才给宁永康打去电话。
宁永康:“吃完了?”
闫嘉:“嗯。”
“好吃吗?”
“老江做的,味道还行。”
“你们什么时候约的饭?”
“中午和昀昀打了个电话,约上的。”
“那怎么没给我说?”
“我想,你工作忙,从家跑过来,太麻烦了。”
“行”视频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低落起来。
“你生气了?”
“没有。”
“说谎?”
“我是觉得,你已经不再那么需要我了。”
“我们是成年人,阿康。”
“我知道。”
“而且,我也不是不需要你呀,只是你来回跑,确实太麻烦了。”
“那我还得说,闫大小姐体恤我了呗。”
“那也行吧”
“行什么?”
“让你说,给你机会说,说我体恤你。”
“噗嗤──你跟那夫妻俩学的不着调的话吗?”
“不是,自学成才。”
这句话毕,电话两头都沉默下来。
一分钟后。
“阿康,想过结婚的样子吗?”
“嗯,那应该是,众友亲朋,鲜花锦簇的。”
“那我们的样子,你想过吗?”
“六年前就想过,应该是什么样式的婚纱最配你,或者说,你应该是穿什么样的婚纱都好看。”
………………
“阿康。那你有没有想过,结婚的时候,父母怎么办?”
…………………
“阿康,我是一个人,不管我妈那边怎么样,我以后嫁给谁,生几个孩子,干什么工作,都是我自己做决定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知道。我也是。”
宁永康在屏幕对面,扶着额头,静静地想,静静的听。
闫嘉觉得,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帅,和上学的时候一样,少年气息尤在,还多了一丝成熟稳重。
“闫嘉,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分开的时候,我还想过,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孩子了……但如果是和你,我想要个女儿。”
他的声音利落,温柔,又带着坚定。
“好”
那晚他们一直通着电话,就像待在一起一样,看着对方睡觉。
她问他:“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近视啊,我看你家桌子上放着眼镜”
“上学的时候就有一点,但是没到需要戴眼镜的程度。”
“那你那天在网吧,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这和近视没关系,你站的多远我都能够看得到。”
……………………
“阿康,我现在睡觉的被子上,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