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昀:“所以这就是你们都待在这里的理由?!”
宁永康:“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我表达的不清楚?我去了,什么都做不了。”
“好!”陈知昀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就一股无名火“那你们就待在这吧,等你们想出办法看闫嘉还能不能留在这!”
…………
她拉着樊悦转身就走了。
而一个篮球投空,投歪了。
歪到天边去了。
“走吧。”“要上课了。”
班里的议论声还是没有停过,宁永康看着眼前空空的座位,沉默贯穿了他的整个世界。
物理秃头老师内涵他的言语都只是像一段音波,他只能感觉得到耳鸣。
而另一边。
闫嘉家。
“妈妈,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转学?!”
“我待在一中,我的成绩不会妨碍我将来上大学,我将来也可以出国的。”
闫嘉站在家门口,死活不肯踏入家门一步。
“闫嘉,你坐下。”
…………她别过头去不作声,这是一种无声的抵抗。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
高静的语气比起反问,倒更像是陈述。
“因为我在这里待习惯了,我…”
“说谎!”高静发了脾气,连同桌上的花瓶都踹翻了,旁边的张平想要拦住,却也来不及。
“你谈恋爱了是吧?楼道里你们同学议论成那个样子,你当你妈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
………真相藏不住,闫嘉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让她否认,高静不会信,她也说不出来。
“说实话我早就见过那个小子,之前送你到楼下,几次三番我都没有拆穿过,之前我给过你机会,在我问你有没有事瞒着我的时候,你真是长大了,连撒谎都学会了”
“我也老实告诉你,我去找过那个小子了,在我到你们老师办公室之前我就看见他了。”
“你都跟他说什么了?!”闫嘉一听到宁永康,再也没法装聋作哑。
是自己明知故犯,但她不后悔,如果这事要牵连到阿康,她是几千几万个不愿意。
这次质问母亲,是她从小到大唯一一次。
“我告诉他,我是你妈,他说他知道,还跟我说阿姨好,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知道你们俩的事,这次过来就是给你办转学的。那个小子倒也没什么话说,还好意思说让我尊重你的意愿,你是我女儿我能害你吗?”
“你这叫为我好吗?妈!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你从来没尊重过我,转学是你说了算,我和谁在一起也是你说了算,我是你女儿吗?我是你的囚犯吧!”
闫嘉的眼泪成串掉下来,她不敢想阿康知道该有多难过。
“你现在这个年纪是该谈恋爱的年纪吗?你这叫早恋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好吃好喝的养着你,是让你丢下面子去为个男人留在这个小地方的吗?”
“这事没得商量!”
“你好吃好喝的养着我,这就是你不尊重我理由吗?你干扰我的感情,让我连自由选择我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情绪激动的时候,连爱都是伤人的利剑。
闫嘉转头把自己关进房间,反锁上门。
生理的抽搐让她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脑子里都是和阿康,和朋友们在一起的那些快乐场面。
她再也不想过遇到阿康以前的生活。麻木,装模作样,那种被“囚禁”的生活她过够了。至少之前还有陈知昀陪着她,她清楚一旦转学,连那最好的朋友都不能留在身边了,这是她一定,必须要抗战到底的理由。
随后的三天里,她没有吃过东西,也没有出过房门一步,她的手机被高静收走了,联系不了宁永康,连陈知昀的电话都接不到。
一遍一遍,看着书包里草稿纸上,自己和阿康一起留下的印记,眼眶里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
看到那句话“all is well”才彻底崩不住。
嚎啕大哭,也捂着嘴巴强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对闫嘉来说,那是一种对高静的示弱。
最后一次在门口听到的脚步,伴随着的话:“明天,我和你张叔带你去三中报道。饭给你放在门口,你爱吃不吃。”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上帝,她真的希望能够来给她解决眼前的困境。
那首歌还没能唱出来,阿康的十八岁生日她还没有陪着他过,两个人还没能出现在一张毕业照当中,想到这里她就哭得近乎窒息。
第二天。
如果面对着高静,自己或许还有跑的机会。不管何去何从,至少离家出走也是可以有一个抗争的理由。
但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