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时节
句话,闫嘉的心跳再次加快。

    如果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的时间是七年,那他在第六年的时候回来,是不是更绝望的事情。

    过去了六年,这六年的每一天,都比认识宁永康那半年要来的漫长得多。

    但闫嘉却是感知不到的。

    她总用“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来麻痹自己。

    告诉自己还年轻,只要还在金梁,就总有重逢这一天。所以哪怕工作,也是选择了离家不过三十公里的滨河市,只是为了,能常回金梁。

    梦醒时分看见空落落的房间,回忆起梦里那个少年的影子,眼角的泪又成串的滑落。

    “他不会回来了”她想。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闫嘉的大脑一片空白。窗外,阳光灿烂,楼下的那棵槐树比往年更早的生出萌芽,与房间里的她,被一道窗帘狠狠隔开。

    因为有了那个人的出现,她才明白,春和景明和万念俱灰,可以同时存在。

    这五年,听她说过最多他们的故事的,居然是家里的镜子。

    到底谁才是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