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生辰 亲擒内鬼
    自宝华寺归来,楚明昭在侯府仿若不存在一般。除了晨昏定省,便是待在“澄瑞堂”中“静养”。她谢绝了一切往来客套。

    只在澄瑞堂内静养,实则,楚明昭在回忆毒杀孔雀一案中的关键人物,思量着如何能与之牵连。长公主府必定藏着那日与那死去的小太监勾连之人!

    若是参加宫宴,自己能做些何事?

    需要自己打探点儿什么消息?

    这日晨起,楚明昭令白蔻为自己往端亲王府递了个帖子给平阳郡主,言之自己已脱困,且甚为想念与平阳郡主之谊,约她再去策马!

    命白芷为自己梳妆,策马便要精炼之妆,着骑服。

    一炷香后,白蔻归来说平阳郡主已准备出发,与小姐在跑马场相见!

    楚明昭招呼管家安排了一辆马车,便径直出城去也。

    到得跑马场,只见平阳郡主着一身红衣甚是耀眼!楚明昭今日着一身湖蓝色骑服,二人立于一处便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远处亦是至此间的游人们皆望向她二人。

    跑了几圈之后,二人寻了个干净之处,便席地而坐!微风吹拂,带来丝丝凉意,惬意悠然!

    楚明昭望着远山,与天相接之处。悠悠开口:“平阳,你知道长公主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平阳郡主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谁若是想让你死,回头我找我父亲治他个罪,弄死他!”楚明昭一下就乐起来:“哪有你如此霸道的,那可是长公主!她想让我死,还得找个由头呢!”

    平阳郡主撅个嘴:“明昭,你说如何是好?我那日知道你被带至宫里关起来,我跟我父亲绝食!要去看你,他皆未同意!我恨死那个构陷你之人。”

    楚明昭见她可爱至极问道:“你绝食啊,那我得千恩万谢!你绝食了几日?”

    平阳郡主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楚明昭眼前比划。

    楚明昭猜:“乃一日?”

    “一餐!”平阳大笑起来!楚明昭亦是被逗得前仰后合!

    笑够了,平阳郡主甚为认真说道:“明昭,若是你愿报仇,我帮你!”

    楚明昭忍不住又想笑,然见平阳如此认真,便忍住!点点头:“我愿意的,然不知从何入手!”

    平阳郡主答道:“旁的说不上,然跟长公主甚为亲近的宗亲世家只一处,你被带走之后,我观望长公主和他们家往来更频繁,十有八九是惹事的。”

    楚明昭惊讶之余甚是感动,未料平阳如此率性之人肯为自己做此事!遂狠狠抱了平阳一下!本想约她出来是打听,或是旁敲侧击!看来自己倒是未见磊落!

    平阳下巴向上一扬!得意洋洋!

    “明昭,你且等等!我这两日令我侍卫稍作打听,再与你送信儿!”“好!”楚明昭亦不客气!

    二人又嬉笑打闹了片刻!平阳说累了,要回去休息!楚明昭欣然接受,各自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行至官道之上,发出辘辘之声。楚明昭斜靠在车壁上,思量着自己在后宅布的局差不多了,只差寻个契机,如何令其露出狐狸尾巴?

    到得府上,便听到父亲与母亲在大声争执:“赵姨娘不过办个生辰宴而已,你如此计较,哪有主母风范!”林氏开口:“昭儿方才归来,她立时就要摆寿宴,昭儿如何作想?”

    楚明昭心念一动,契机?

    遂人未到声先到:“无妨!母亲,赵姨娘伺候父亲多年,又育有弟弟妹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番女儿能逢凶化吉,也是托赖祖宗保佑,府中上下安宁。不如就借赵姨娘生辰,小小操办一下,也算为府中冲喜,去去晦气。”此番言论深得楚父之心!遂说道:“你宽慰宽慰你母亲!为父往书房去了。”

    林氏脸上愤愤然的刚要开口,楚明昭将母亲拉回主院,关上房门。说道:“母亲不必与父亲如此置气,她要如何,便让她如何!女儿将来要做太子妃的,让她先得意几日。你和父亲恩爱,她才难受呢!”林氏眼眶一红,搂着女儿长吁短叹了一番!

    赵姨娘闻说自己欲摆生辰宴之事乃楚明昭劝林氏点头答应,喜出望外!只当是楚明昭经过此番敲打,终于学会低头做人,想要巴结她,更是得意洋洋,吩咐下去,定要摆得风风光光。

    生辰宴设在小花厅,虽不如正宴隆重,却也觥筹交错,颇为热闹。楚明昭称病未出席,只让白芷送去了一对分量不轻的金镯子作为贺礼,更是让赵姨娘脸上有光,多喝了几杯。

    宴至半酣,众人酒酣耳热之际,楚明昭在澄瑞堂内,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襦裙,未带任何丫鬟,悄然出了房门。

    她对侯府的一草一木、一路一径都烂熟于心,幼时调皮,哪里有小路、哪里可藏身,她都清楚。

    此刻夜色深沉,她专挑灯光昏暗、人迹罕至的僻静处行走,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朝着赵姨娘的锦瑟院后墙摸去。

    她算准了时辰,此刻前院宴席正酣,锦瑟院的大部分丫鬟婆子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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