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听侯爷的话,好好抄书,侯爷气消了也就没事了。”
楚明兰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姐姐,父亲最是疼你,定不会重罚你的。”
一直沉默的楚明月,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带来的那个小锦盒捧到楚明昭面前,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低低的:“大姐姐……这……这是我存下的一点上好的沉香,点着了安神最好……你抄书累了,可以点点……”她始终没敢抬头看楚明昭的脸。
楚明昭看向那盒小小的沉香,又看看楚明月那真诚又胆怯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她接过锦盒,轻声道:“多谢二妹妹费心。”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如同冰雪初融,刹那间流露的风情让近在咫尺的楚明月脸一红,头垂得更低了。
柳姨娘见女儿得了好脸,也松了口气,忙道:“大小姐喜欢就好,明月这孩子就是心思细。”
赵姨娘瞥了那盒寒酸的沉香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又笑着对楚明昭道:“大小姐如今要静养思过,我们也不便多打扰。只是这院子里若短了什么,或是哪个下人伺候不用心,大小姐尽管打发人去告诉我,我定替你做主!”
楚明昭心中冷笑更甚,再未言语。只是冷眼观望着赵姨娘。心道自己这给你脸面,跟你配合一下,你倒好!这是不走了,准备搭台唱整场吗?
赵姨娘眼见楚明昭态度冷了下来,自己打探的亦差不多了,方才带着楚明兰走了。柳姨娘和楚明月也赶忙跟着行礼退下。
一行人走后,“澄瑞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白蔻上前收拾茶盏,忍不住小声嘀咕:“赵姨娘话说得真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心疼小姐呢。”
白芷则看着那盅燕窝,迟疑道:“小姐,这燕窝……”
楚明昭重新懒洋洋地靠回软枕上,那双桃花眼里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一丝漫不经心。她唇角噙着一丝冷嘲:“倒掉。或者你们谁想喝就喝了。”
她可没兴趣吃赵姨娘送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