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嫡女 拒婚太子
    京城郊外跑马场中,一女子身着烈焰红衣,英气逼人,纵马飞驰。

    青丝飘扬,如火舞风,与座下骏马共成一幅夺目之景。

    其控马之术娴熟非常,宛若沙场老将,鞍上进退自如,转折随心!

    旷阔马场之间,彼女俨然独耀之辉,万物似皆为之凝滞。

    忽见跑马场中,一官家小姐亦纵马驰骋,不知何故,座下马匹骤然受惊,颠簸狂奔,那女子摇摇欲坠,眼见便要坠马。

    方才那烈焰红衣女子,倏然策马疾驰而至,翻手一探,纤臂轻舒,已将那女子纤腰揽入怀中,顺势一带,竟将其稳稳携至自己马背之上。

    身法飘逸,动作利落,一气呵成。那被救女子尚在怔忡之间,已然化险为安。

    马蹄声渐缓,坐骑徐徐停步。两边丫鬟急忙奔上前去,围拢照看自家小姐。那被救的女子性情爽利,朗声问红衣女子道:“吾乃平阳郡主,卿是哪家闺秀?”红衣女子含笑敛衽,答曰:“楚明昭,永昌侯府嫡出小姐。”

    平阳郡主闻言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京城出名的侯府摆烂嫡女?”说完似乎是觉得不妥,然却无抱歉之意!只是望着楚明昭!

    “正是小女子!”楚明昭亦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摆烂就摆烂吧,横竖也不是头一遭遭了!

    平阳郡主似是捡到宝儿了,冲过来拥抱了一下楚明昭说:“本郡主就稀罕你这样的!”

    楚明昭未料到她如此潇洒畅快!亦是露出欣赏之意!

    “今日,长公主府上赏花宴你如何不去?”平阳郡主看着楚明昭问道!

    “郡主不亦是未去?”楚明昭眨眨眼,反问。

    二人会心发笑!

    楚明昭将马牵回栅栏,拍拍手!跟平阳郡主告了个别!便坐自家马车回城了。

    进得侯府,日头晒得正好!连窗棂外那几竿翠竹都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

    侯府里最不像闺阁小姐绣楼的那座院子便是楚明昭的。院子树荫浓密,几乎不漏什么光下来。楚明昭今日纵马累的毫无形象!她躺在一张宽大的竹摇椅里,跷着二郎腿,一双绣工精致的云丝软底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椅子的晃动一颠一颠。

    她手里捧着个澄泥陶罐,两根细嫩的指尖捏着根芡草,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罐子里那头威风凛凛的“黑将军”蛐蛐。

    “啧,不行啊老黑,昨儿个吃了本小姐三两银子买的红砂血虫,今天就这精神头?隔壁鲁国公家那小子新得的‘常胜王’,听说一口气连赢七场了,你这‘将军’的名号还要不要了?”

    罐里的黑将军抖擞着翅膀,发出几声瞿瞿鸣叫,也不知是抗议还是心虚。

    旁边侍立的大丫鬟白芷一脸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家小姐那豪放不羁的躺姿,又看了看窗外,终于小声提醒:“小姐您当真不去长公主府上赏春宴?给您下过帖子的。”

    楚明昭眼皮都没抬,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姿:“去做甚?赏春赏春,不就是一群闲得发慌的人凑一起,比一比谁家的衣裳料子新,谁家的头面首饰贵,再互相吹捧几句‘妹妹今日气色真好’、‘姐姐这簪子真是精巧’?无聊透顶。有这功夫,不如多睡半个时辰。”

    白芷叹了口气,自家小姐这“京城第一摆烂嫡女”的名头,真不是白来的。别家贵女为个才名、贤名挤破了头,她家小姐倒好,日常不是斗蛐蛐、听西郊回来的小曲儿,就是把那些变着法儿想来套近乎或挑衅的闺秀们气得跳脚又不好发作。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小丫鬟们叽叽喳喳的惊呼声。

    另一个丫鬟白蔻笑嘻嘻地跑进来:“小姐小姐!快看!长公主殿下前儿个得的那对宝贝孔雀,不知怎么飞了一只到咱们府后墙根的树上趴着歇晌呢!毛色可漂亮了!”

    楚明昭闻言,终于来了点精神,把蛐蛐罐往白芷手里一塞,鞋子一提,跳下摇椅就往外走:“哦?有这等好事?省得我去她府上人挤人了。走,瞧瞧去!”

    那孔雀果然华美非凡,拖着长长的尾羽,栖在邻家院墙探过来的一棵高树上,阳光一照,羽翎流转着璀璨的金翠光芒,高傲地昂着头。

    楚明昭仰着脖子看了半晌,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和懒散的桃花眼里,忽然闪过一抹极亮的光。

    她摸了摸下巴,咂咂嘴:“美则美矣,就是这头顶羽冠,打理的太过于板正了些,严谨有余,俏丽不足。”

    白芷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小姐,您……您想干嘛?那可是长公主的心头肉!”

    “知道是心头肉,才配得上本小姐亲自出手打扮啊。”楚明昭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想着长公主那一惯高冷不容侵犯的脸如果看到这对儿心头肉的“新发式”不知作何感想!回头就喊,“白蔻,去把我妆台上那把小金剪取来!要最锋利的那把!”

    “小姐!使不得!您忘了西席先生的教导……”白芷脸都白了。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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