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第二天,苏昭昭感觉自己睡出幻觉了。

    她居然看见陆星湛坐在奶奶地床边,一勺一勺地喂着奶奶吃饭。

    陆星湛:“起来了,小鬼,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昭昭心想:原来不是幻觉呀,他真的来了。

    昨天温暖地拥抱不是梦。

    苏昭昭微笑着看着眼前地这一幕,偷偷拿出手机快速地捣鼓着什么。

    陆星湛很会逗老人开心,奶奶一上午都沉浸在开心地情绪中,中午有些累地睡着了。

    苏昭昭终于找到机会问陆星湛怎么来了。

    陆星湛说:“听说有个小孩不好好吃饭,害怕到不敢睡,我就来了,来监督她。”

    苏昭昭感觉心里暖暖的。

    安晴在陆星湛来的第二天离开了江城,回去处理京城累积的事情。

    苏昭昭带着陆星湛回奶奶家找一些奶奶换洗的衣服。

    苏昭昭看着破旧的街道原本想和陆星湛介绍这些街道,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些破旧的街道和陆星湛很是不搭。

    陆星湛看她低头扣衣服的小动作,不知道这小鬼又在纠结些什么,主动开口道:“前面是你上过的小学吗?”

    苏昭昭看着记忆中的校园,此刻因为假期的原因过于的安静,笑着说:“是,每天放学的时候,门口会有许多小吃摊,可奶奶接我放学的时候只允许我每天买一种,但奶奶不知道早上那些小吃摊也会来,我每次都用零花钱偷偷买很多。”

    陆星湛感觉眼前已经划过小时候的她在这里生活的画面,笑着说:“原来从小就是坏蛋。”

    苏昭昭说哪有,又接着介绍周边的人和故事,小到每一颗花草都和陆星湛说,陆星湛感觉自己在参与她之前的人生,两人一直笑着,回到了医院。

    奶奶见到傻笑的两人,说着:“不是让你们休息,明天再来吗。”

    陆星湛接话说:“主要是我们两太想你了,没有您的家空空的,奶奶,快点好起来,咋们一起回家。刚昭昭和我说您做的鱼特别好吃,我还没吃过呢,奶奶不许偏心。”

    奶奶满口答应着,说着:“我觉得自从你们来,我好多了,应该很快能回去。”

    下午陆星湛看着没事干的苏昭昭,果断从书包里拿出了寒假作业,陆星湛骄傲的和奶奶说:“昭昭走时候忘记拿作业了,我来的时候就带过来了。”

    像一只寻求表扬的大狗狗,晃着自己的尾巴。

    奶奶听到是作业,满脸关怀的说:“作业还是得做的,不然开学老师肯定的说你两。”

    苏昭昭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他两趴在老人病床上做作业,老人看着两颗低着的头转头尽量抑制咳嗽的声音,苏昭昭并没有看见老人这一动作只是关心得抬头,老人说着没事,苏昭昭又低下了头,原本没心思做作业。

    可是她闻到了从旁边男孩身上传出了若有若无得檀香味道,好像两人回到了京城的那张原木色桌子上,渐渐的也写了进去。

    等两人在抬头的时候奶奶已经睡着了。

    苏昭昭扭头看着陆星湛:“哥,谢谢你。”

    陆星湛说:“想怎么谢。”

    苏昭昭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下意识想说以身相许,但又觉得不妥,想了一下说:“带你去吃江南特色吧,你来了这么久,我都没带你吃过,顺便吃完,咋们给奶奶也带回来,怎么样。”、

    陆星湛没意见,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看着给奶奶留纸条的苏昭昭,欣慰的笑了。

    两人并没有选择乘车,只是漫步在大街上,苏昭昭给陆星湛讲陆星湛没听过的故事,很快走到了那家饭店门口,店面面积不大,但却挤满了人,两人等了一会才进去,点了很多招牌菜,苏昭昭擦完桌子,又烫了烫碗筷,陆星湛看了眼忙活的苏昭昭,也跟着擦了起来。

    吃完饭,两人急着回去送饭,就打车回去了,原本苏昭昭想尽地主之谊,不知道为什么反了过来,陆星湛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一切,苏昭昭只需要跟在他身后就行。

    两人回去发现奶奶不在床上,苏昭昭慌了一下,听见厕所里有声音,选择在厕所门口等着奶奶。陆星湛先去摆弄那些饭盒。

    晚上奶奶用沙哑的声音给两个小孩讲着从前的故事,苏昭昭不停的劝奶奶早些睡,可老人坚持的讲,苏昭昭仔细地听着,其实她很喜欢听奶奶讲以的事情,陆星湛只是在旁边沉默着,看着互动的两人。

    第二天早晨,化疗室里,苏昭昭看着楼道的白色地板,陆星湛拉起她的手,将体温传给她。

    奶奶睡了很久,苏昭昭看着紧闭双眼瘦弱干瘪的老人,止不住的想哭,陆星湛在病房外与京城医院联系,商讨着病情。

    陆星湛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走过去摸了摸女孩的头,女孩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陆星湛过了很久,才开口说:“医生说这次化疗很成功,过一会奶奶应该就能醒,再等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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