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带来真实的冰冷与声响,但他梦中那种绝对的寂静与孤寂感,却久久缠绕不去。

    他下意识地握紧胸前的指骨,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回神。

    “先祖……”他声音带着一丝梦魇后的沙哑,“我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一片死水,没有尽头,没有时间……我就在那里飘着……那是什么地方?为何我会在那里?”

    指骨沉寂着,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但白深山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个梦,与他,与先祖,或许有着某种未知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