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周福海亲自带着府上蓄养的十余名精锐护院,由白深山指引,直扑钱百万囚禁林雅的别院。
一场混战在别院外爆发。周府护院装备精良,训练有素,钱百万仓促召集的打手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被击溃。当白深山一脚踹开别院厢房的门时,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吓得泪流满面的林雅。
看到她无恙,白深山一直紧绷的心神才骤然一松,强烈的眩晕感和失血过多的虚弱感袭来,他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被旁边的周府护院一把扶住。
此事最终以钱百万赔了一大笔钱给周府和林雅作为“压惊费”,并承诺不再找白深山的麻烦而告终。经此一役,白深山这个名字,在青霖镇某些圈子里,不再是无名之辈。
周福海看着这个年纪虽小,却能力非凡、重情重义、更隐隐透出一股不凡气度的少年,心中起了真正的爱才之心。
“深山小友,”周福海语气郑重,“你于我有救子之恩,更有保全我周府颜面之义。若你不嫌弃,我周府愿与你长期合作,收购你提供的药材,价格绝对公允。此外,你求学之事,我周府亦可资助。”
白深山没有拒绝。他需要资源,需要力量。他将得到的四十两尾款和周府的额外谢礼小心收好,其中大部分交给了惊魂未定的林雅保管。
数日后,当初升的朝阳照亮李夫子蒙学馆那清雅的院门时,一个穿着虽仍简朴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布衣衫的少年,背着一个小小的书囊,踏入了院中。
他迟到了很多年,周围是比他矮上一大截、好奇打量着他的稚龄蒙童。但当他平静地走到最后一排空着的座位坐下,当李夫子将散发着墨香的《千字文》放在他面前时,他伸出带着细碎伤痕和薄茧的手,轻轻抚过书页,那双沉静的黑眸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窗外的青霖镇,车马依旧,人声依旧。但对于白深山而言,一个全新的世界,正伴随着朗朗书声,在他面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