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需要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他的手臂,这种事,在我上初中后就再没做过了。为了让零给我调取数据,我的牺牲可真大。
零似乎招架不住我这样,才终于和我一起在客厅坐下,给我调取了洛迦尔近期的行程数据。
零将这些行程写在纸上,我拿起来看了看,试图找到能使江太出马的重要行程,就在我看着这些罗列整齐的行程时,我脑袋突然反应过来,既然我有洛迦尔的电话,我何不直接打电话去问他?
我一拍脑门,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真蠢啊林薇。”突然我的目光落在坐在我面前一直看着我反应的零身上。
我上前质问道:“零,凭你那惊人的测算能力,你肯定知道我直接打电话询问洛迦尔是最有效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嗯?”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那永远深邃永远平静的冰蓝色眼睛此刻微微闪烁。不知为何,这样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因为他不提醒我,我刚刚才做了那样羞耻的事。刚才我那生涩的撒娇,就算回想起来也还是让我尴尬无比
“好你个零。”我抓起抱枕往他身上扔去,他精确地接过了我的抱枕,不愧是机械生命体,估计在我动手的那一刻,他早就计算到我这抱枕会扔到哪里了吧。“抱歉林薇小姐,确实是我的失职。为了补偿您,要不您看看这个。”零将抱枕放下后,又转身去我的工作室。
见零进了工作室,我倒是产生好奇心,一直伸着脖子看着零的方向。不一会儿零从我的工作室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零将档案袋递给我,我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这是什么?”我眉头轻皱问道。“建议您亲自打开看看,林薇小姐。”
听罢我倒是更疑惑了,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绕这么大个圈子之后才给我看。我带着疑惑拆开了档案袋,将一张张纸从中抽出来。我一张张扫描下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里面是完整的信远集团财务造假的证据和江之源过往未公开的收入来源,甚至连当初我拒绝的那颗为制作转角蔷薇而流入洛朗市内的粉钻来源及背后所牵扯出的案件,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我越翻越觉得我看到了某些无法见天日的东西,我拿着那些问零道:“零,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林薇小姐,有些资料当局政府会连同互联网公司删除,但我的数据库独立于当局政府,只需调动更底层的数据,再配合更精确的算法,有些东西自然会浮出水面。”零用那平静的声音说道。
“当然,眼下您依旧需要主动出面和江之源和谈,这些资料是我为您准备的底牌。若无法解决江之源所造成的问题,那就解决江之源。”说罢,零陷入沉默,他的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不再闪烁。我看着眼前这个“既然不能解决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的零,他好像变得更不一样了。或许他不仅仅只是个贴心的管家,又或许他只是为了我扮演那个体贴周到的管家。
我将这些资料全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起码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奔着和谈成功去的。实在无法和谈,全世界又不止洛朗一个城市。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国外。
我看着这些资料,想着之前在菲奥娜听到的同事们八卦高层和政府勾结的言论。虽然随便阴谋论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很多企业和政府的行为为阴谋论提供了不少滋养的土壤。我将资料封存在我工作室的最底下夹层,看着窗外这座钢筋水泥铸就的城市,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