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整个朝堂震动。王氏没想到,薛扶光竟能借着李嵩之死,顺势扳倒大理寺卿,一时间人心惶惶。
王渊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废物!都是废物!连个狱卒都处理不好,还连累了大理寺卿!”
心腹小心翼翼地劝道:“大哥,如今形势对我们不利,不如暂时收敛锋芒,待风头过后再做打算?”
“收敛?”王渊眼中闪过狠厉,“事到如今,已无退路!薛扶光步步紧逼,若再不反击,我们整个王氏都要完了!”
他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太后不是想利用薛扶光吗?那我们就给她一个惊喜。传我命令,让人去民间散布谣言,说太后与薛扶光私通,意图谋逆,扶持幼帝只是幌子,实则想效仿武后,登基称帝!”
心腹大惊:“大哥,这……这可是灭族之罪啊!若被太后知道,我们……”
“怕什么!”王渊打断他,“如今我们已是泥菩萨过江,不如赌一把!只要这谣言传开,太后为了自证清白,定会舍弃薛扶光。到那时,没了太后的庇护,薛扶光就是我们砧板上的鱼肉!”
心腹虽心中恐惧,却也别无他法,只能领命而去。
很快,“太后与薛扶光私通谋逆”的谣言便在洛阳城传开,甚至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两人在宫中密会的场景,一时间人心惶惶。
长寿殿内,王忴看着心腹递来的谣言传闻,手中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两半:“王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污蔑吾!”
心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太后,如今谣言四起,若不尽快平息,恐会影响太后的威望,甚至让朝臣怀疑您的用心。”
王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王氏这是在逼她做选择——要么舍弃薛扶光,平息谣言;要么继续庇护薛扶光,承受谋逆的骂名。
“薛扶光那边,可有动静?”王忴问。
“薛大人已下令封锁谣言传播的源头,可效果甚微。谢初弦正在太学安抚士人,防止谣言扩散。”
王忴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旨,召薛扶光即刻入宫。”
此时,御史台内,薛扶光正与谢初弦商议如何平息谣言。
“这谣言太过恶毒,直指太后的底线,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管。”谢初弦眉头紧锁,“恐怕,她会对你来下手。”
薛扶光心中一沉:“你的意思是,太后会舍弃我?”
“可能性极大。”谢初弦道,“太后最看重的是她的权力与威望,若谣言危及到这些,她绝不会念及旧情。”
他看着薛扶光,眼中满是担忧:“九曜,若太后真要对你动手,你打算如何应对?”
薛扶光沉默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查办王氏。若太后真要舍弃我,我便拼尽全力,将王氏谋反的证据公之于众,哪怕鱼死网破!”
就在此时,宫中的传旨太监到了:“薛大人,太后有旨,召您即刻入宫。”
薛扶光与谢初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小心。”谢初弦低声道,“若事有不妥,切记保全自身,我会在外接应你。”
薛扶光点头,整理了一下官袍,跟着传旨太监,一步步走向那座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宫城。
他心中清楚,这一次入宫,或许便是他与太后彻底摊牌的时刻,而他的命运,乃至整个大启王朝的命运,都将在这场博弈中,走向未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