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程序。”
“要不,算了吧?”
杨鸿飞猛地坐起来,眼神里哪有一点悲伤,全是TM的兴奋,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他激动地抓住王胖子的肩膀摇晃,“你们看到没有!他嫌弃我的钱!他居然嫌弃我的钱!还帮我算收益!还教我理财!还关心我的财产安全!这叫什么?这叫外冷内热!这叫口是心非!这叫……爱的教育!”
三个室友面面相觑,觉得杨鸿飞这恋爱脑怕是已经晚期癌变了。
“他越是这样拒绝我,越是表现得冷静理智,我特么……”
杨鸿飞捂住心脏部位,一脸陶醉,“我就越兴奋啊!这男人,简直是个宝藏!我一定要挖到他!”
远处,法学院图书馆的独立阅览间里。
顾云深刚刚合上那本厚重的《刑法学讲义》。
窗外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
他拿起笔,习惯性地在书页上做着标记。
笔尖滑过某一页,在一个法条旁边微微停顿。
那条是关于骚扰罪的构成要件。
他的笔尖,在那个条款上,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画了一个很小的圆圈。
然后,翻过了这一页。
表情,依旧淡漠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