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喜欢。

    太耀眼了。

    她能从他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

    ……

    半晌，还是蒋生先开的口，“对不起。”

    尹姝好笑。“你好像没做错什么，干嘛说对不起。”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

    其实她早有答案。

    无论是之前放学跟着她，还是方才自习课上打着管纪律的幌子丢掉她的小刀，生怕她一个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因为蒋生是班长。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班主任吧。她让你来管我的。”尹姝语气笃定地陈述事实。

    蒋生却忽然笑了，驱走了属于他身上的所有干净与明媚。他靠近一步，气息狠戾得让尹姝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如果我说不是呢？”

    天边突然响了道闷雷。此刻的尹姝只希望耳朵失去了听觉，可是并没有。

    她只能被动地看他的眼睛，里头是不甘，也是不舍，还有一份不可言说，很奇怪，很微妙。

    尹姝在恐惧中生出怒意，可笑，这哪里是校园小说的男主，他分明……分明是游走在黑暗地带的混混！

    不知不觉中，她的气势就矮了他一大截。

    尹姝不服气，想走。偏偏这时蒋生低下头，把主动权让给了她。

    小声地说了句：“尹姝，很早之前，我就认识你了。”

    那天的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尹姝不记得了，更不敢记得。

    她不会承认，就是从这一天起，她的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开始消失，直至没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