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早读,一起放学回家。”她顿了顿,又加了句更软的话:“而且,只有考上附中,我才能继续听你讲题呀。”
林砚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上次在小渔村,苏烬渔追着海浪喊“要跟你一起找彩虹贝壳”的模样。她沉默了几秒,从笔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写下江北附中近三年的录取分数线,又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进度条,递给苏烬渔:“现在开始,每天多做两道大题,我帮你改。”
从那天起,苏烬渔的书桌里多了个厚厚的错题本,封面上写着“冲附中!”三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个牵手的小人。每天放学,她都跟着林砚寒留在教室刷题,林砚寒做自己的习题,苏烬渔遇到不会的就戳戳她的胳膊,林砚寒总会放下笔,耐心给她讲——有时是夕阳落在两人的错题本上,把字迹染成暖金色;有时是晚自习的灯亮着,苏烬渔偷偷把剥好的橘子塞给林砚寒,换来她嘴角浅浅的笑意。
有次模拟考,苏烬渔的数学还是没及格,她抱着试卷坐在操场边哭,觉得自己肯定考不上附中了。林砚寒找到她时,手里拿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那是苏烬渔最喜欢的口味。她蹲下来,把棒棒糖递给苏烬渔,又翻开自己的错题本,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我以前也总做错,多练就好了。”
苏烬渔含着棒棒糖,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忍不住笑了:“真的吗?”林砚寒点头,指尖在她的试卷上圈出进步的地方:“你看,这道大题上次错了,这次就对了。再坚持两个月,肯定能行。”那天傍晚,两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林砚寒给苏烬渔列了冲刺计划,从每天背多少单词到每周做几套卷子,写满了整整一页纸。
离中考只剩半个月时,苏烬渔感冒了,却还是坚持来学校刷题。林砚寒发现她脸色发白,硬拉着她去医务室,还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她,里面是泡好的姜茶:“先喝了,今天别刷题了,回去休息。”苏烬渔捧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暖得发疼,却还是犟着说:“我再做一道题就走,就一道。”林砚寒没拗过她,只好坐在旁边陪着,帮她把窗户关好,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中考那天,苏烬渔走进考场前,林砚寒把一个星星形状的发夹别在她头发上:“这个给你,祝你考试顺利。”苏烬渔摸了摸发夹,忽然抱了抱林砚寒,声音有点发颤:“小砚,等我好消息!”林砚寒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我等你。”
出成绩那天,苏烬渔攥着手机的手全是汗,当看到“江北附中录取”的消息时,她几乎是立刻冲出家门,跑到林砚寒家楼下,仰着头喊:“小砚!我考上了!我考上江北附中了!”
林砚寒从窗户探出头,看到苏烬渔举着手机蹦蹦跳跳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夏风吹过,带着青草的香味,也带着属于两人的、关于未来的期待——她们终于可以一起走进同一所高中,一起开启新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