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云东,他一袭黑甲,策马而来,面上狞笑,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轻蔑。
更有一群古怪的人,蒙着黑巾,气息森寒,正是北方来的杀手。
云东冲着她大喊,“穆寻,交出兵器,过来受死!“
穆寻唇角轻抬,露出一丝冷笑。
“云大人,这么大阵仗啊,可真看得起我呢,带那么多人花了不少银子吧。”
云东狂笑,“哈哈哈哈!只要能杀了你,花多少钱都值!”
穆寻眼神一瞬锋锐,
“云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现在收手,我不杀你。”
云东笑声戛然而止,面色阴鸷:“痴人说梦!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手握白虎卫的将军?我告诉你,今晚你必死无疑!”
他猛一挥手。
瞬息之间,黑压压的兵士齐齐上前,刀枪林立。
云东狞声喝道:“来人!上!给我拿下所有的兵器!杀了这个女人!谁能拿下她的人头,赏金百两!”
杀气如洪流扑面而来。
忽然,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整齐有力,仿佛巨物袭来。
云东脸色一变,眼底划过一瞬的慌乱。她还有援军?
不可能啊,云夫人明明都安排好了,她的兵符都被收走了,怎么还能调动兵马?难道典礼提前结束了?
穆寻唇角勾出一丝冷意。
云东此刻才看清,这列重甲军队是禁军装扮,为首的向拱手一礼:“奉世子之命,前来接兵器入库。”
寥寥数语,却如同重锤,砸进云东心口。
“不可能……不可能!”他面色煞白,急切喊道,“禁军不是在护驾吗?你们竟然敢擅离职守,我要参你们!”
云东策马跑到禁军面前,指着禁军首领骂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个女人勾结外敌,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说了一堆,禁军首领不为所动。
穆寻向高处偏了偏头,一脸自傲。她知道,容骞带着人躲在那里观望。
容骞这才看清局势,将手中的弩狠狠摔到了地上。又是钦文杰!难怪不让他插手,她就非得要承他的情?
穆寻策马走到云东面前,朗声道,“云府养了那么多私兵,勾结北方杀手,只为抢兵器,杀人灭口,其心可诛。”
云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心沁出冷汗,嘴唇微颤:“你、你血口喷人!”
穆寻又叹了口气,摇摇头,“我还当云夫人有多厉害呢?大费周章把我的兵都调走了,就玩这些拙劣的把戏?”
云东浑身一震,猛然想起云夫人曾经劝阻过他,今日是个陷阱。可他明明知道是陷阱还非要来。当时心气高傲,满以为稳操胜券。
他眼神里闪过懊悔,可他实在不甘心!凭什么他就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就算他回头,她怎么会放过他?
与其束手就擒,还不如拼一把!他骤然抬头,狞声喝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话音落下,他猛地抽刀,浑身杀气迸发。
穆寻双眼蒙上杀气,举起战戟,“那真巧了,我也这么想的。”
云东一声令下,身后的私兵鼓噪而起,刀枪乱舞,杀声震天,朝她涌来。
穆寻神色冷冽,脚下微移,戟光一闪,便斩落一人,血光迸溅。
惨叫声骤然响起,穆寻扬了扬手,禁军开始与云家私兵对阵。今晚来的都是重甲精兵,云家私兵根本不是对手,半炷香功夫,鲜血喷洒,尸身如割麦般倒下。血雾升腾,杀气更盛。
云东见状,咬牙切齿对着杀手们喊道,“杀了她!杀了她!赏金千两!”
穆寻嘲讽道,“云大人这么有钱吗?我才知道我的命这么值钱啊!“
杀手们腾地飞起,齐齐朝穆寻冲来。高处的容骞看得惊心,攥紧拳头想下去帮忙。被时骁一把拉住,“人家说了,要自己解决,您别去添乱,不然等下她又不高兴了。”
容骞按下心头的担忧,他知道她很能打,只是刀剑无眼,这些都是身形魁梧杀人如麻的刀手……
他还是不放心,换了个位置,紧紧盯着穆寻,手中拿着弓弩,蓄势待发。
穆寻只拿着一柄战戟,双眼已经通红,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战场上,仿佛那个镇北将军又回来了。
她手抓战戟划开空气,杀手们个个身形高大,举刀围攻,吼声震天。她蔑笑一声,战戟横扫,瞬间将两名杀手胸膛撕裂,血溅三丈。
穆寻稳住呼吸,步伐稳健,单凭一杆战戟,以一敌十,每一戟都狠准无情。戟锋斩下,头颅翻飞,骨骼碎裂。
杀手们虽悍勇,却在她狂烈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