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期盼的眼神,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话说绝,“谢谢阿姨,但是我能力有限,恐怕无法胜任,加上我也需要帮家里做事,只能辜负您的好意了。”
秦馨像是预料到她会拒绝,脸上并不恼火,“既然这样,我也不强人所难了,那就等你高中假期有空再帮小雨,好吗?”
季知雨也配合地可怜兮兮地看向周时初,周时初只能答应下来,祈祷半年后他们可以忘记这个约定。
周时初望着绝尘而去的四个圈轿车出了神,不知道是真的被这招以退为进拿下,还是心里早已倾向那笔可观的课时费。
周时初第一次如此混乱,哪怕奶奶坚决不肯,她还是想让奶奶有更好的经营条件,但却不想接受这份巨大的人情。
他们略一思索就想出了家教这个办法,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应该怎么帮助她,用名正言顺的方式名正言顺地给她钱,照顾她的自尊心。
在想与不想之间,有一座长长的桥,用钱筑成的桥。
这天傍晚依然吹着暖暖的风,天边红霞漫布,飞机起飞当即划出了一条亮亮的线,太阳光透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周时初转头朝着暗暗的巷道走去。
周时初更意外那个黄毛居然没有满十四,也意外像秦馨这样的人居然真的会相信那群小混混的保证书,那些人显然是惯犯,派出所想必也是去了很多次。
她一脚踢开路上瘪掉的易拉罐,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受害人,那天也不过是证人作证,黄毛一伙人是良心发现真心悔过还是逢场作戏,与她都不相干。
她唯一想做的只是让奶奶答应盘一家店,周时初捏紧口袋里的钱,加快了步伐。